了一點兒,可惜就是好事少了一點兒啊!
放下茶杯,道:“什么事,說吧。”
田爾耕還是頓了一下,道:“御史張訥的人頭被人放到了譙樓上。”
魏忠賢微微佝僂著的身軀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
砰,細瓷茶碗跳出茶船,傾倒,滾了半圈。
茶水潑出來,流下桌面,先是細流,繼而滴滴答答,枯竭。
伏在地上的田爾耕劇烈的一抖,伏得更低,幾乎趴在了地上。
魏忠賢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發出惡狼一樣的兇光。
來回逡巡了兩回,拳頭不停的敲著桌子,道:“你說,你們還能干點什么?
王國泰腦袋差一點送進了我的咸安宮。
王朝輔的尸體吊到了碧云寺的后院。
楊漣的婆娘,老娘,還有那兩個崽子,一夜之間就無影無蹤了。
守株待兔!
兔呢?
兔呢!”
聲嘶力竭,幾近瘋狂。
田爾耕真個人幾乎貼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王國泰和王朝輔是魏忠賢最親信的宦官。
王國泰被殺后,人頭被送到了紫禁城的后門。
至于王朝輔被吊死在碧云寺后院的松樹上。
碧云寺后院是魏忠賢為自己選的百年之后的萬年吉壤。
這件事,令魏忠賢大發雷霆。
這兩件事出了以后,錦衣衛開始監視楊漣的老娘妻兒。
結果,在幾十雙眼睛監視下,人說沒就沒了。
守株待兔,不但兔沒等著,樹還沒了。
發泄完畢,魏忠賢呼呼的喘著氣。
客氏微微一笑,站起來,一步一搖的走到田爾耕旁邊,細聲細氣地道:“知道是誰干的嗎?”
“哦哦哦,有,有!”
田爾耕慌忙從懷里拿出一只竹簡,雙手捧過頭頂。
竹簡約八分寬,七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