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求你們,救救她。”
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陳曉雨趕緊讓戚明鈺把沈枝枝抱入屋內,看向陳河,不,是秦子釗。
“你的人應該能救她。”
戚明鈺跪下朝秦子釗磕頭,“求您救救她,我愿意做您手中的利刃,忠心不二,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我這條命您都可以拿去,我只求……您救救她”秦子釗向暗處打了手勢,將戚明鈺扶起,嘆了口氣道:“她會沒事的。”
一蒙面黑衣人從瓶中取出一條渾身通紅的蟲子,放在沈枝枝的脖頸處,劃開一道小口,小蟲順著爬了進去,開始不停地按壓胸口。
又在后腦處敷了金粉,纏上紗布,在嘴里塞入一顆黑丸。
沈枝枝面色緩和,不似方才那般仿佛要去了。
“大概兩日后醒來。”
嘶啞粗嘎的聲音響起。
戚明鈺抓著沈枝枝的手,感覺到溫度,癱坐在地,才發覺手指紅腫疼痛,眼睛脹痛,仿佛要爆裂,衣裳汗津津的粘貼在身上。
“枝娘……別丟下我一個。”
戚明鈺嘴里呢喃著,臉貼在沈枝枝手上,閉上了眼。
陳曉雨端來一盆水,看到他這樣蜷縮在沈枝枝旁邊,像個迷路的孩子,眼神微動。
“鈺哥兒,我給枝娘擦拭一下,你也去梳整一番,那畜牲被陳河關在地牢了。”
戚明鈺聽后睜開眼睛,對著她點了點頭,又看了沈枝枝一眼,朝地牢走去。
覷了戚明鈺戾氣橫生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沈枝枝一動不動的躺在這。
這都是什么事啊,這該死的世道……戚明鈺邁進地牢,縣令在旁誠惶誠恐的跪著,秦子釗坐在椅子上,趙金寶己經昏死過去。
“殿下。”
戚明鈺拱了拱手,“我字云之。”
“云之,我的身份己經暴露了,不適合留在此地,我在上京等你。”
秦子釗把戚明鈺虛扶起來,斜睨了縣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