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進房中,捧出一個長形木盒,木盒打開,里面是滿滿的金銀牡丹幣。
“你去地藏菩薩廟之后,鎮(zhèn)上的官兵每個月都會送來一些,說是女皇特批的慰問金,”父親說,“家里現(xiàn)在不缺錢,都給你存起來了,在燭光花銷肯定不小的。”
最勝臉一僵,沒有說什么。
父親嘆了口氣,“知道你不樂意要,可何必呢?”
最勝點點頭,“沒事,多謝爹娘幫我保管。”
梁在溪說道,“哥哥,這錢是你應(yīng)得的,不花白不花!”
父親哈哈大笑,“在溪說的好。”
母親說,“在燭光對自己好一點,我和你爹都看開了,你就不要僵著了。”
最勝微笑道,“沒事的,既然送來了,我會收下的。”
父親又掏出一封信,“這是女皇專門給你的,一般當兵的都沒有,那些官兵是這么說的。”
最勝接過信,抽出信紙,紙上只有一行字,“飛龍街十八號”。
他又從信封里倒出一把鑰匙。
“我們的兒子也是在帝都有房子的人了,”父親說道,臉上卻沒有過多欣喜。
“據(jù)說承天宮是沒有住的地方的,也正好,”母親也沒有高興的神色。
他們都知道這些錢還有房子是怎么來的。
梁在溪輕輕捏了捏最勝的胳膊,“哥哥,給了就拿著。”
最勝回過神來,摸了摸梁在溪的頭發(fā),“就聽你的。”
“這多好,”父親笑起來,“男人嘛,就要爽快點。”
母親問道,“兒子,什么時候走?”
最勝環(huán)視一周,還是說道,“一會兒就走。
村子里人見了麻煩。”
父親說,“從小除了沒錢讓你上書院,要學(xué)石匠,要當兵,家里都隨你。
現(xiàn)在也一樣,只要不做壞事,家里還是支持的。”
母親眼中又濕潤,“現(xiàn)在日子好了,隔些日子回來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