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明白大半,剛好他也有心削弱謝枝春的掌宮之權,便點點頭道:“朕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慶功宴一事就讓靜妃全權操辦。”
“謝陛下體恤?!?/p>
上官懿盯著她,總覺得謝枝春像變了個人似的,她向來是個不服軟的性子,如今竟也這么隨和?
回到鳳鳴宮,雪鳶依舊不解:“娘娘,您為何要主動去提呢?”
“本宮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宮身子不適,沒有精力操辦大事,這樣即使晚上真出了什么事,他們也不會怪到本宮頭上,畢竟本宮還是六宮之主?!?/p>
雪鳶似懂非懂:“娘娘的意思是,靜妃若辦不好,會將過錯推到您身上?
所以您才要盡早脫責?”
“真聰明。”
謝枝春笑道。
“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
雪鳶的擔心不無道理,若徐若憐真有本事做好,那她這個皇后的名聲反而會因此受損。
謝枝春搖搖頭:“你還真信她能辦好慶功宴?”
徐若憐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前世最清楚不過,借刀sharen、隔岸觀火然后再坐收漁翁之利才是徐若憐擅長的,說起真本事,那是一件也沒有。
儲秀宮內,流蘇命太監將宮里往年操辦宮宴的記載文書找來。
徐若憐自幼便不愛讀書,認得幾個字也只能勉強應付一些小事。
她翻了幾篇,奈何自己不認識的字太多,文書又通篇都是晦澀難懂的古句,看了幾個字,徐若憐只覺得犯困。
“流蘇,如今還剩下幾項事要辦?”
流蘇自然也不懂,便說:“皇后身邊的雪鳶交接事宜時說過,一應遞請帖子的事己經辦好了,只因事發突然,陛下便早早命人去各官員府里說了?!?/p>
徐若憐不滿地瞥了她一眼:“本宮當然知道。”
謝枝春可真是會挑時機生病,從前的宮宴哪一次不是籌劃了好些時日,偏輪到自己時便這么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