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見的玻璃,松陽縣早己裝上,并且松陽縣也發(fā)明出了一套水利系統(tǒng),便于在家中修建茅廁時,上完廁所后首接沖水。
論繁華,松陽縣或許不如京城。
但論發(fā)達,京城比不上悄悄發(fā)展了十多年的松陽縣。
若是不選秀,她在松陽縣,原本也可以嫁個很好的人家。
自然,面對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皇帝,她也提不起愛慕之心。
所言所行,雖然溫婉有禮,但只算得上中規(guī)中矩,挑不出錯。
皇帝難得安靜,恍惚間,他想起了純元還在的時候。
皇帝忽然道,“你家中都有什么人?”
安陵容道,“家中爹娘健在,有一個庶弟,五個庶妹,最小的妹妹靈曦如今跟著嬪妾進了宮,做了嬪妾的陪嫁侍女。”
“哦?
她也甘愿?”
說道安靈曦,安陵容放松一笑,“她呀,最舍不得跟嬪妾分開,小時候她就說,即便我嫁了,她也要跟過來做陪嫁丫頭,原是兒時的玩笑話,不成想,如今她竟還當真呢。”
“你們姊妹感情倒好。”
皇帝笑了聲,安陵容笑道,“可她性子活潑,太愛惹事,嬪妾就怕護不住她,有時倒巴不得她沒跟來。”
“都是小女兒鬧架,不打緊,改日朕去你宮里看你,也好看看這讓你頭疼的妹妹到底有多活潑。”
皇帝對比他小將近兩輪的新秀女們總是格外寬容。
他一句打趣的話,卻叫安陵容心中升出緊張,立即溫順的靠進他懷里,柔聲道,“嬪妾還指望著皇上多疼疼嬪妾,這樣,將來外面提親的媒人也能看在您寵愛嬪妾的份兒上,多給妹妹挑些良配。”
皇帝好笑,撩起她耳邊的碎發(fā),“你才多大,就操心起你妹妹的婚事?”
安陵容羞赧一笑,“嬪妾母親眼睛不好,父親又常年忙碌在外,所以嬪妾自幼在家時就操心慣了,常被父母說是年歲雖小,卻長了副愛操心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