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好進行修整,免得沾染的陰氣乘虛而入。”
“那胡堂主,鐘客卿,就此別過。”
“胡桃再見!”
“再見……”眾人一一道別,不多時,偌大的往生堂此時只剩兩人。
“鐘離啊,你說那個男的究竟是誰呢?
本堂主第一次用陰陽眼看他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呢!
漆黑不詳的力量幾乎填滿了他的身體啊!
那本屬于陽間人的三團火本堂主第二次看才看到一小撮火苗在燒啊!”
鐘離抿了一口茶,他沒有回話,胡桃見鐘離還在思考便決定明天在去甘雨那看看。
于是胡桃隨便找了一個棺材倒頭就睡。
鐘離見胡桃休息,只是安靜的熄滅燈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鐘離的房間很整潔,房間的一側擺了許多書籍,雖然身為塵世執政,活了六千多歲的他本身就是一部活歷史,但,再堅固的磐石也會磨損,同樣,再深刻的記憶也會遺忘。
鐘離隨手拿起一本書,靜靜翻閱。
與此同時,我們的甘雨小姐通過一點小手段,成功的找出了王水的位置。
此刻房間昏暗,王水己經熄燈睡覺了。
甘雨小心翼翼的翻入房間,目力極好的她一眼就看到了休息的青年。
看著熟睡的青年,甘雨臉上露出一抹羞紅。
確認了青年的安全,甘雨脫下鞋子,小心地爬上了床,依偎在青年的懷里。
睡意席卷,甘雨抱著青年,緩緩進入夢鄉。
————鐘離揉了揉眼睛,搜尋了所有書籍,都沒找到符合那個青年的力量的描述,鐘離散出神識,打算問問甘雨有關青年的問題。
于是他就“看”到了兩人依偎,互相擁抱熟睡的畫面。
鐘離沒由來的感覺有些氣血上涌,有種自家女兒被鬼火黃毛拐走的憤怒。
但看著甘雨睡著后露出的微笑,鐘離的“憤怒”席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