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書一摞一摞的,到頭來連根銀針都找不到,何其可笑。
寒酥走到窗戶邊,瞧著一院子開的正艷的花,突然來了一句,“你院子的花有些雜,該清一清了?!?/p>
“有問題?”
“大問題倒沒有,就是正常人聞久了容易產(chǎn)生幻覺,尤其是那一片矮小的紫色小花看著好看,聞多了容易困覺?!?/p>
寒酥聞著空氣里的甜膩香味,舒心的很。
正常人聞了都受不了,那他呢?
霍言詔,“不好你還聞?”
“一般的藥草對我沒用。”
寒酥說到這說不下去了,寒家給他吃了什么,能讓他一整晚都無知無覺?
“你救了我,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霍言詔看他身量頎長,長發(fā)披散在后背,身形卻很單薄。
寒酥眼睛一亮,“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留在了寒家,若是可以,麻煩你給我要回來。”
“沒問題,我本來也交代人去寒家要回你的舊物,若是有確切目標(biāo)更好。”
“是一枚玉扳指,對我很重要,另外還有一柄長劍···”其他的就算了。
或許那扳指就是他所說的信物,霍言詔點頭,“好,只要東西還在,我定給你找回來?!?/p>
寒酥拱手,“多謝?!?/p>
“不必客氣。”
霍言詔看他行禮很自然,試探道:“你行禮的方式和我們不一樣啊?!?/p>
“啊,是嗎?
這是我家鄉(xiāng)獨有的方式,可能每個地方都有所不同吧?!?/p>
“說話方式也不一樣?!?/p>
寒酥抿唇不語,眼前這人是察覺到什么了嗎?
寒酥怕說錯話霍言詔把他當(dāng)細(xì)作便不開口了。
“你說話的方式很像我們老祖宗,他們喜歡之乎者也,不過那都是好幾百年前了,如今天下大同,有人喜歡研究老祖宗的文化,若是你感興趣的話,以后我可以引薦你加入他們。”
寒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