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坐在卡座的裴懷瑾看不下去,及時趕到。
他身姿挺拔如松,劍眉緊蹙,眼神中透著凌厲的光芒,仿佛能將人刺穿。
裴懷瑾手臂一用力,狠狠一甩,將男人重重地甩到了一邊。
“滾!
別讓我再看到你!”
裴懷瑾怒喝道,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男人見勢不妙,嘴里罵罵咧咧地,但也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溜走了。
顧七月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裴懷瑾的目光中滿是關切,他輕輕走近顧七月,聲音溫柔而又帶著安撫:“你沒事吧?”
顧七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聲音還有些顫抖:“謝謝,我沒事。”
說完,她的雙腿仿佛還在發軟,腳步略顯踉蹌地重新坐回吧臺。
雙手無力地搭在腿上,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而裴懷瑾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終未曾從她身上移開。
似乎在擔心剛才那個男人去而復返,又似乎在思考著如何進一步安慰眼前這個受到驚嚇的女子。
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憐惜,在這喧囂的酒吧中,仿佛形成了一個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安靜角落。
“你們這的安保真不錯!”
顧七月醉眼朦朧,指著身旁的裴懷瑾,誤以為他是這里的保鏢,還不忘遞給他幾張鈔票,當作是小費。
裴懷瑾冷嗤一聲,嘴角上揚,滿是不屑地說道:“我可不是什么安保!
你不認識我?”
顧七月緩緩抬眸睨了一眼,只見眼前的男子面容俊朗。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有那么兩秒鐘的微微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