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難以置信。
她的眼神空洞無助,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就那樣死死地盯著陸成澤,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你聽我解釋(jiaobian)!”
陸成澤慌亂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哀求。
“這是個誤會,七月,你要相信我!”
他的眼神游離不定,不敢與顧七月對視。
“誤會?”
顧七月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嘲諷。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個誤會法?”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陸成澤結結巴巴地說道:“她…我…我們喝多了,一時糊涂……喝多了?
一時糊涂?”
顧七月打斷了他的話,“陸成澤,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這種鬼話你也說得出口?”
她的聲音己經變得沙啞,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此時,床上的那個女人悠悠地坐了起來。
她漫不經心地用被子裹著身體,卻又好似故意半露著那傲人的曲線。
那女人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之色,反倒眉梢高挑,眼神中滿是挑釁。
她首首地看著顧七月,語氣輕佻地說道:“你給不了他的,我可以。”
顧七月怒視著那個女人,只見她濃妝艷抹,面容有幾分熟悉,似乎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