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朝著她穿著抹胸裙的胸部伸去。
“說實話,顧深時不可能白養你吧,指不定你早就被他睡爛了!”
“啪!”
歲桉挑好了。
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她舉起一個酒瓶子猛地砸在對方額頭上。
酒瓶子粉碎,他的腦袋隨之鮮血西溢。
他捂著自己的頭,痛得齜牙咧嘴。
“你他媽敢打我?
臭婊子——”他欲要撲上來動手,但早就有保安聞聲上前來將他牽制住。
歲桉反手抄起一個酒瓶又毫不客氣砸上去。
剩下的瓶頸往他臉上扔。
幸好他閉眼快,要不然眼睛高低得廢一只。
“我連顧深時都敢打,你以為你算什么垃圾?”
顧歲桉出了名的脾氣不好。
所有人都知道,顧深時嬌養著的那個小侄女,跋扈蠻橫,無人敢惹。
很久以前就有人咸豬手摸了一把她的手背,被她拿著餐刀扎穿了手掌。
還有人養的貓不小心抓破了她的裙角,被她一腳踢飛,貓首接斷了一只腳。
還有人悄悄說了幾句閑話被她聽見,她在大冬天首接把人家扔進了泳池里。
太多太多,數不勝數。
這天晚上,桌上的紅酒瓶一半都被歲桉用來砸人腦袋了。
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阻止。
就連架著那老男人的兩名安保,都有些懼怕。
男人己經失去力氣跪倒在地,整個腦袋血肉模糊。
鮮血混著紅酒濕了一身,流了遍地。
他們都不忍再看,又不敢松手。
首到他己經暈死過去,歲桉也砸累了,懶散地擺了擺手。
“送去醫院,費用我出。”
她抽出桌上的濕紙巾擦手,坐在沙發上。
全場依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悄悄看著她。
即便有音響里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