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啊,這都是意外,我現(xiàn)在就給樓上打電話,讓她來處理!”
萬幸這兩人沒事,要是出事了,那他這店就不用開了。
畢朝朝覺得確實該賠償,這花盆掉下來,多危險啊?
要是不處理,那下次砸到別人怎么辦?
傅寒聲卻不這么覺得,他知道自己倒霉,是非同一般的倒霉,并且是越來越倒霉。
家里也找人算過,沒有解決的辦法,一首這么磕磕絆絆的過了幾年,現(xiàn)在他己經(jīng)很能習慣自己的倒霉體質。
哪天要是出門不發(fā)生點什么事兒,他都不習慣。
所以,這花盆掉下來,應該就是看見他在這里,才掉下來的吧。
幾位保鏢上前,將花盆清掃,這兩年他們干這些事己經(jīng)得心應手了。
樓上的住戶此時得知自己的花盆砸到了人,趕忙下樓,傅寒聲也回過神來,卻不愿意處理。
“謝謝。”
“不用謝哦~哥哥,你買我的符吧?”
畢朝朝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傅寒生,一雙眸子明凈清澈,山下馬大娘說她這樣子最是可愛了,恨不得買兩張呢。
又掏了掏袋子,掏出了十幾張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