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不屑地說道。
“呀呀呀!
你是左神?
你真是左神?
那實在太好了,太好了……”左飛聽他這么說,都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有多好?”
誰曾想左慈冷冷地問了一句。
“哎呀!
我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你是左神,我是左神廟里的廟祝……臨時的,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你就是個臨時工?!?/p>
正當左飛說得激動時,冷不防左慈在一旁暗戳戳地來了一句。
不過左飛假裝沒聽見,聽見又能如何?
自己現在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左神,左先祖,我是你的后人左飛,你可不能見死不救?!?/p>
左飛見談公事不行,轉而套起了私人關系來,一下子就搬出自己的左姓后人身份。
“打住!
你不是我的后人,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血脈的聯系。
你父親到底是誰?”
左慈目光深冷地盯著左飛,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審視。
“不是不是!
我是個孤兒,是忠伯把我抱回來的?!?/p>
無奈之下,左飛只好道出自己的身份。
“難怪,這就說得過去。
還是我的后人心地善良,否則你也活不到今天?!?/p>
左慈對于上一任廟祝的行為頗為滿意,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沒錯,忠伯是救了我,但左神你可坑了我。
我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也離死不遠了?!?/p>
左飛看到對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態度也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我坑你?
我坑你什么了?
我在自己家里好好的,你把我家的門撬開不算,還闖了進來喊打喊殺,最后被焚陽石定住,你卻反過來怪我?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