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破空聲傳來,一把長矛從餓狼的胸膛洞穿而過。
餓狼應(yīng)聲倒地,“你小妹浩玲呢”父親焦急的問道。
“還在車里”浩然呲牙咧嘴的回道。
正言一把扯開車門,把還在哭著的小妹抱了出來,途中有一只狼撲向正言,也被正言用別在腰間的彎刀一刀劈在背部,倒地血流不止。
浩然和妹妹乘坐的這輛牛車拉車的牛,在事發(fā)時被正言用布條綁上了眼鏡,所以狼群的襲擊并沒有嚇跑了這頭老牛,正言動作迅速的將妹妹抱上牛背,也把浩然抱了上去,然后正言將牛拉車的繩子一刀劈斷,解開綁在牛眼上的布條,拿出匕首猛的扎在牛屁股上,老牛大叫一聲便猛的向前沖去,一連撞開了七八頭攔路的野狼,勢不可擋。
不過,意外還是發(fā)生了,一只體型較大的野狼,猛的加速向前一撲,咬住了浩然的褲腿,硬生生把我從被上拽了下來,浩然的耳中頓時嗡鳴聲一片,只有妹妹浩玲撕心裂肺的一聲“哥哥!”
野狼把浩然從牛背上扯了下來,就跌入山谷一同向山林深處不斷滾去。
不幸中的萬幸,浩然被一棵大樹攔了下來,停止往下繼續(xù)滾,野狼就沒有這般好運,繼續(xù)向下滾去。
撞上了大樹之后浩然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我艱難的向上爬去,左手還在劇烈的疼著,幾次險些就要向后掉落,但好在我爬回來從牛背上被扯下來的地方,此時己經(jīng)傍晚快天黑了,打斗聲己經(jīng)沒有了,我小心翼翼的向著發(fā)生意外的地方走去,沒走多遠,映入眼簾的是讓我終身難忘的一幕,滿地的殘肢斷臂,尸橫遍野,有的被啃干凈的西肢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滿地,人于狼的尸身交錯縱橫,我想嚎啕大哭,但是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我在這個人獸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一顫一顫的走著,突然我看到一具熟悉的雙腿,或許說是褲腿更好一些,因為腿上的肉己經(jīng)沒有了,我絕望的走了過去,父親的上半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