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一條小河邊,有一個衣裳破爛,面容憔悴焦黃,但眼神卻堅毅無比的少年,正在河邊清洗著己經發炎的左手,和臉上的泥垢,父親正言死后浩然并沒有敢在那個地方多呆,這么濃的血腥氣,在山林中的夜晚勢必會引來眾多野獸,浩然簡單的搜尋了一些食物就向著妹妹逃去的方向走去了。
一連幾天的趕路,浩然的食物己經完了,能堅持讓浩然走這么遠的不是體力而是心中的那一股毅力,他要活下去,并且找到自己的妹妹,但是這股毅力再怎么堅硬,也支撐不起他這燈枯油盡的軀體了,浩然在河邊慢慢的躺了下來,浩然感覺到有鳥在自己的臉上、左手上啄來啄去,但是他并沒有力氣來驅趕,只能任由它們,不知不覺中浩然暈迷了過去。
哥哥!
浩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顫抖著,無助的哭著,在他的面前是一頭牛犢般大小滿臉猙獰的惡狼正發出陣陣低吼,浩玲只能無助的哭著,嘴里一遍一遍喊著爸爸,哥哥救我的話語,猛的,惡狼向著浩玲撲去,浩然大吼一聲“不要!”
從一張雖然破舊但異常整潔的床上猛的坐了起來。
望著西周,整潔的木頭房間,石頭壘成壁爐內正燒著,壁爐旁一只黑色的小貓安詳的睡著,房間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動物皮毛,以及一個大鹿頭,不難看出,這是一間獵戶的房子,浩然正看著己經包扎好的左手發著呆,房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獵人走了進來,獵人的左臉有一道很深的疤,從上顎一首延伸到眼角,一張干裂的嘴旁長滿的胡須,手里提著一只野兔,看著己經醒來的浩然,浩然明白定是眼前的這名男人救了自己,兩人對視許久,獵人開口了“你一個孩子,怎么會從那大荒山里出來?”
“你手上的傷一看就是那野狼咬的,你居然能從野狼嘴里跑出來,你小子命也是夠可以啊”浩然沉默不語,看著手上的傷,良久才開口說到“我是……呀,不是啞巴啊,還以為救了個啞巴”浩然還沒說幾行字,獵人便笑著搶先說道。
浩然一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