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風將火紅的楓葉吹得"沙沙"作響,泥道被吹落的楓葉鋪成紅地毯。
"紅地毯"上只有清歡渡,身著紅衣緩慢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映入眼簾是一座山門。
山門前有兩只一白一黑的九尾狐正在互相追逐,完全不知有人到來。
"黑碳白碳,你們在干嘛?
"清歡度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讓人啊,不對,是讓狐心生寒意。
黑碳白碳的尾巴瞬間炸了起來,如同被耗子咬了一口。
兩小狐緩緩看向清歡渡,黑碳壯著問新歡渡,聲音抖得像篩子:"清楓長老,你啷個突然回來了?
"清歡渡撇了兩小狐一眼,抬腳便走了進去,兩小狐對視一眼,也隨著清歡渡跑了進去。
兩小狐隨著清歡度進了前殿,前殿思遷月正坐在座上沉思。
清歡渡行禮道:"尊主。
"思遷月聽聲音身體一僵,不敢睜眼,但冷汗卻出賣了他。
清歡渡早己見怪不怪,道:"尊重。
"見思遷月還不醒,便自行離開了。
思遷月睜開一只眼睛見清歡度己經離遠了,連忙擦干身上的冷汗,對著門外道:"黑碳白碳快過來。
"黑碳,白碳是思遷月的靈獸,所以剛才并沒有離開。
白碳道:"尊主,清楓長老回楓竹院去了。
"白碳咽了口口水:"您確定他不會半夜在你的床底貼baozha符嗎?
"是的,在思遷月還沒成為村主那會兒,他一天閑得慌。
就想著反正清歡渡都是單身一人,于是就求著老莊主給清歡渡尋了一樁婚事,剛尋好姑娘打算瞞著清歡渡,打算次日一早就商量,結果當晚,思遷月的床底就炸了。
思遷月被炸飛了出去,第二日才知,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讓清歡渡知曉,于是清歡渡在思遷月的床底貼了五層baozha。
思遷月勉強笑道:"沒事兒,大不了再炸一次,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