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雖然讀了不少書,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寧可信其有愛。
滴滴嘟囔了幾句,然后打開三嬸兒給我的東西,打算背女尸。
三嬸兒給我的時候我沒來得及看,現(xiàn)在打開后才看到他給我的居然是用一塊兒大紅布縫成了一個巨大的口袋。
我招了招眉,一陣強(qiáng)烈的恐慌射住了我。
記得我爺爺說過,人死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穿紅衣服,紅鞋,我三嬸兒給我這個紅布縫上的口袋。
這明顯是讓我裝女尸用的,難道不忌諱死人不放紅的事兒嗎?
更讓我頭疼的是,就算這紅布沒什么,我又該怎么在不碰到女尸身體的情況下把它裝進(jìn)口袋里呢?
我這抓耳撓腮的想了很久,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大伯他們不讓我的手碰到女尸,那我就只能先用紅口袋兜住女尸的腳。
然后就慢慢往里面掏,首到把女尸全部套進(jìn)去為止。
想到這個辦法之后,我就立刻開始動手,先把紅口袋脹到最大,然后去倒女尸的雙腳。
我壓了一口唾沫,剛要去細(xì)看怎么回事兒呢,就感覺有人跳進(jìn)了風(fēng)坑里,我這還來不及扭頭呢,就有人一把把我按住了。
就知道你們沈家人不老實,我們專門在這兒等著呢。
聽這粗獷得意的聲音,應(yīng)該是張老將的三孫子張廣濤。
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事情糟了。
這張廣濤是張老將孫子里最難纏的一個,在我們村子基本上算是地痞流氓一樣,村子里沒人敢惹,唯恐避之不及。
更重要的是,他這兩天娶媳婦兒,棺材里的女人應(yīng)該是他剛死的媳婦兒。
他媽的,沈東風(fēng),你他媽想女人想瘋了吧,連我剛死的媳婦兒都不放過,居然半夜里跑墳地里把他給弄了。
有人摁住了我這。
張廣濤走到棺材前瞅了一眼,立刻就炸了老五,老六把他給我弄上去,叫山間人過來,看看他們家出了什么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