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寧好笑地看著她:你真的會饒了我
其實她現在應該表現出惶恐不安的模樣來,可她實在不適合演戲,演不出那種夸張的震驚、惶恐的表情。
長安娜厭惡地看著她漂亮的臉蛋:你該不會覺得有厲王撐腰,今日便能平安離開這里吧
旋即憐憫而又鄙夷地看著裴云之:這就是你看上的女子,粗鄙不不堪又認不清形式。你的眼光讓我嚴重懷疑,那位傳說中的厲王妃是否真的有那么厲害該不會也是你用輿論造就出來的吧
裴云之沉下了臉:本王的王妃,自然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奇女子,不是你這等人可以置喙的。
長安娜的臉色又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思為一個女人說話
這個男人得知北城即將被淪陷,他也馬上就要淪為階下囚都不曾生氣,有的只是震驚,可厲王妃被人說了兩句他就冷下了臉。
她怒極反笑,憐憫地看向了阮錦寧:你看看,不論你有多優秀有衷心,在他的心里也比不過那位厲王妃。
她以為這么說阮錦寧就會傷心失落,不料阮錦寧卻是一副莫名的表情:我為什么要跟厲王妃比呢
她非得要把自己給比下去,是有什么毛病嗎
眼見這倆人的情緒一個比一個穩定,長安娜想要看他們為愛反目、為生命互砍的目的無法達成,她氣的不輕:你們真該死啊……
她突然扯著阮錦寧的手腕就把她扯了起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表現出來的這么不怕死!
她要當著裴云之的面殺了這個賤人!
好讓他知道,她不是什么宴國嬌滴滴的小姑娘,而是擁有鐵血手腕的大公主!
裴云之神色淡淡,不悲不喜也不驚慌。
長安娜已經將匕首橫在了阮錦寧的脖子上,見狀冷笑一聲:你看看,他對你也不過如此。平日里說的再怎么好聽,到了關鍵時刻他也只會維護他真正的心上人,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死活。
裴云之笑了笑:非也。本王之所以不擔心,是因為你根本殺不了沐姑娘。
他頓了一下,而且:你們完了。
這句話就像一個信號,最后一個字落下的同時,一排武功高強的銀衣人突然從天而降,輕而易舉就把郡守府的府衛給撂倒了。
長安娜面色大變:怎么回事這些人是怎么進來的
郡守府身為他們的大本營,守衛森嚴,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進來這么多人
裴云之微微一笑,他身旁的幾個將軍則是坐了起來。
長安娜等人這才發現,這些人面色如常,哪里像是中了毒的樣子
好似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機關,隨著這些人的起身,徐慧安等人也不再捂著肚子呼痛。
眾人表情茫然地摸了摸肚子,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沒有中毒長安娜滿臉震驚。
不久之前這表情還在裴云之的臉上,可是這會兒卻轉移到了她這里。
紅衣鄙夷道:區區愚蠢的蠻夷,還敢算計王爺真當宴國戰神的名號是買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