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圣泉勃然大怒。
“黃口小兒,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比試是吧?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想比醫(yī)還是比武!”
楊天冷聲道:“既然你擅長醫(yī)人,那就比醫(yī)吧。”
“噗,我看你是貪生怕死,所以才和我比醫(yī)。不過,我們這種人,都是將身體開發(fā)到極致的人,對身體的理解超乎尋常的醫(yī)生。能醫(yī)人,實屬正常。”
“周海紋,過來,說一下你的病,我們就拿你來做道具!”
周海紋看了看谷雨沁,尷尬的上前一步。
見楊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頓時心虛無比。
他沒有急著說,而是對楊天問道:“楊先生,能否問問,那天你給我的藥,為何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效果?”
“我說了,兩天時間,自會見效。你自己不信,那就不要怪我。”
周海紋額頭逐漸浮現(xiàn)冷汗。
他覺得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關(guān)鍵地決定。
如果做出錯誤決定,將會后悔終生。
過了半晌,他一咬牙,不再去看楊天。
對周海紋等人說道:“我的身體遭到破壞,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因此想要重新恢復(fù)那方面的能力!還請幾位出手幫忙。”
谷雨沁頓時睜大雙眼。
周海紋都是七旬老人了,他還想要恢復(fù)自己的能力?這有點可笑吧?
倒是黃圣泉毫不意外:“脫下讓我們看看。”
周海紋毫不猶豫,簡單一拉,腰帶松開,褲子滑落到腳腕。
谷雨沁頓時紅著臉別過頭,不敢多看。
黃圣泉盯了片刻:“我看好了,給他們看看。”
周海紋又面向譚子華。
“我也看好了,讓泰龍看看吧。”
泰龍盯了片刻:“看完了,給楊天看吧。”
不過周海紋正要轉(zhuǎn)身:“提起來吧。”
周海紋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的隱疾就是楊天造成的,他不用看也知道,因此又將褲子提起。
幾人對視一眼,泰龍當(dāng)選說道:“我先來吧,對于我們這種人,無非是筋脈堵塞,造成知覺盡失,只要打通盤脈,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突然,他中指與食指成劍,噗的一聲,將身旁的木桌捅穿。
再次撥出,沾了許多木屑。
隨后又掏出打火機,將二指上的木屑點燃,隨后在周海紋腹部狂點不止。
每點一下,周海紋臉色便痛苦的漲紅一分。
當(dāng)?shù)诹曼c出,周海紋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泰龍傲然一笑:“感覺如何了?”
周海紋強忍痛苦,努力感應(yīng),最終神色難看的搖頭:“沒有任何感覺。”
“什么?你這老東西,不會是騙我們,你本來就是個蔫人吧?”
周海紋苦笑一聲:“我若本來便是蔫人,又何必苦苦追求那方面的能力?”
“哼!垃圾玩意,我勸你割了吧。”
譚子華,笑呵呵的搖頭:“讓老夫看看吧。”
等周海紋坐到他面前,只見他掏出一根又一根銀針,在周海紋胸前連點。
一邊點,一邊笑著說道:“中醫(yī)講究五行,其實我與泰龍先生的方法差不多,算是激起周先生的潛力,若周先生沒有說謊,只要潛力足夠,病癥自然不攻自破。”
只見那些銀針扎在周海紋胸前,他的肌肉活了一般,猶如泥鰍一樣不停抖動。
“我覺得現(xiàn)在我的精力,前所未有的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