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非常有趣的景象就呈現(xiàn)了出來。
武超和蘇東坡這一老一少,明明差了四五十歲,卻像是兩個孩子一樣蹲在爐火旁邊,津津有味地聊起怎么吃東西。
這一老一少幾乎把整個廚房能吃的東西都給搬進了自己肚子里。
末了,武超拍了拍自己有七八分飽的肚子,笑著說:“老先生,我還要趕路,就不陪您聊天了,以后若是有空,您不妨來枕水山莊找我。
到時候我一定會請老先生吃到比今天更加美味的食物!”
蘇東坡不由得問到:“是你親自下廚嗎?”
“不是我親自下廚,您會吃嗎?”
這兩人彼此對視,忽得,又是一起放聲大笑:“哈哈哈……”
等武超翻身上馬,策馬飛奔而去。
蘇東坡也懶洋洋地上了馬車,朝著東京城趕,他喃喃自語。
“當下這東京風云際會,朝堂變動。
金麟豈是池中物,不日天書下九重啊!”
第二天一早,吳慶年府宅門前。
西門鶴帶著十幾個身穿黑衣,步伐沉穩(wěn),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壯漢氣勢洶洶而來。
“老爺,不好啦,不好啦,西門鶴又來了!”
仆人連滾帶爬地進入宅院,把正在用早餐的吳慶年請了出來。
吳慶年是個略顯文氣的中年男人,他沒有普通商人那肥肥的大肚子,臉上也沒有那一份奸詐的表情,他此時面色肅穆的盯著西門鶴。
“西門鶴,我女兒的心思已經(jīng)不在你身上。
你和她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身為男人你應(yīng)該大度。
該放就放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
西門鶴腆著臉,走上去對著吳慶年拱手行禮:“岳父大人。
只要官府不受理那份和離書,我和月眉就是合法夫妻,任何人都無法拆散我們。
今天,我是來接月眉回家的,還請岳父大人能夠通融一下。
”
吳慶年冷冷一喝:“你接我女兒回家,用不著帶著十幾個兇神惡煞的人!西門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點小心思!我告訴你,不知道你為人之前倒也罷了,現(xiàn)在你那斑斑劣跡早就已經(jīng)在坊間流傳。
我斷然不可能,把愛女再送入狼窩!”
吳慶年的態(tài)度堅決,西門鶴后退了兩步,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他陰沉沉地說:“岳父大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肯不肯的事情了。
我知道那個大和尚現(xiàn)在就躲在你家里,他可是高太尉要的人。
你覺得能夠擋的住高太尉嗎?要是換成我的話,我就會很識相地把那個大和尚揪出來,送給高太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家里沒有和尚!”吳慶年冷冷一哼。
“有沒有和尚無所謂,重要的是有高金蓮。
那可是高衙內(nèi)滿心滿意要的女人!高衙內(nèi)的手段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他已經(jīng)等了一個晚上!你覺得他還會再等一天!?”
“我不妨給岳父大人透個底,我現(xiàn)在過來那還只是輕的,若是等高衙內(nèi)親自帶人來,可就不是你們家表小姐能夠擋的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