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個星期的生物鐘被打亂,青黎起晚了。來到華醫(yī)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開始課題研討,她微微鞠躬而后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想想今天早晨的遭遇,青黎到現(xiàn)在還緩不過神來。她是怎么跑到賀江嶼床上的?她身邊空空如也,賀江嶼不像是回來過的樣子,難道她夢游了?不敢想象,如果夢游游到人家床上,總不會她內(nèi)心深處是窺伺賀江嶼的吧!難以置信,她是這樣一個女人!她饞賀江嶼!青黎忍不住捂臉。薛云澄湊過來低聲問道:“怎么了,還是不舒服嗎?”青黎身體微僵,一本正經(jīng)地將手拿下來,“沒事,可能跑得太快,臉頰現(xiàn)在有些熱?!毖υ瞥尾灰捎兴?,遞給她一杯冰美式。“冰快化沒了?!鼻嗬璧乐x,接過來喝起來。不遠處言如君見他倆如此自然地互動,心里頓時不爽起來。卿卿那孩子到底有沒有將禮物送達?其實只送了禮物,人不到場多少還是說不過去。但這也不能成為和別人關系這么好的借口!言如君冷著臉,胡思亂想著,輪到她闡述觀點的時候,她直接懵逼了。這種上課沒聽講還被當場抓住的趕腳,已經(jīng)許久不曾出現(xiàn)過。大家都有些發(fā)懵地看著言如君,作為一方領隊,沒人會認為她沒聽講在走神。所以她的沉默讓眾人心中開始驚疑,難不成到了這一步,又有什么岔子不成?言如君心里顫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說道:“曹副院長先說吧,我還要再整理一下?!北娙怂闪丝跉?,便聽到曹副院長闡述起來。言如君也悄悄松了口氣,蒙混過去了。想不到她都是副院長了,還有這么尷尬的一天。想著,側(cè)頭瞪了青黎一眼。都怪她。青黎:“?”她剛剛好像看到言如君瞪她了!為什么要瞪她?青黎張了張嘴,心中十分茫然。她連發(fā)言的資格都沒有,不存在說錯話的可能,為什么要瞪她。是因為她呼吸了嗎?青黎垂眸反思。休息的時候,青黎本想找言如君道謝,誰知她急匆匆地走了,似乎扶風那邊又出了點狀況,因為接下來的課題她也沒有參加。眾人仿佛習慣了,曹副院長也習慣了,學術上的問題都是他在積極參與。‘課間’的時候,薛云澄將一瓶鈣片遞給青黎。青黎拿著這個不解地看向他。薛云澄清潤的目光悉數(shù)聚集在她的身上,“你喜歡咖啡品茗茶,那些會阻礙鈣的吸收,這個要吃起來?!鼻嗬柽B連點頭道謝。薛教授真的太暖了,相比較那些總將‘你多喝點熱水’‘你少喝點咖啡容易缺鈣’這些話掛在嘴上的人,他直接付之于行動。尊重你的喜好,但也希望你愛護身體。這是做到了實處?!皩砟軌蚣藿o薛教授的女孩子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