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吧?”青黎知道他是掐著點打過來的。“所以這是在報復我?”電話那邊,薛教授把玩著手里的小玉墜。“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因為高天奎任職副院長的緣故,給華科大拉來很多投資建設,現在正在建的新宿舍樓就是高家出資的。”“所以,我這是斬了華科大的資本爸爸,才這么招人恨。”難怪呢,難怪華科大的態度這么堅決,她以前的黑歷史只是借口而已。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她的黑歷史抖出來,賀江嶼不但不會幫她,反而會對她心有不悅。一舉數得。“青黎。”“嗯?”電話那邊沉默片刻,問道:“你現在......對那個周凜,還有什么想法嗎?”青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坦然道:“有啊。”她說完,那邊徹底沉默了。青黎輕笑一聲,“我現在的想法,就是讓這個渣男得到應有的教訓,然后有多遠滾多遠。”低沉的笑聲傳來。薛教授笑起來很好聽,聲控都會欲罷不能那種。“青黎,你后來是怎么擺脫情感上的禁錮的。”“經歷了很多,應該說,看過了太多的生和死,看過了太多真情和假意。”“嗯,我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沒什么,以后你會知道的。”薛教授說的話讓青黎似懂非懂,好像重要,卻又說不出哪里重要。“現在解決不了華科大,只能讓邱副主任換人了。”薛教授將小玉墜貼身收起來,說道:“不必,他們不是要投資人嗎,給他們換一個投資人就是了。”嗯?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實際很難吧,那一棟宿舍樓得多少錢,還不算地皮和以后的綠化等。電話剛掛斷,房門響動,青黎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就看到賀江嶼站在門口。“有什么事嗎?”賀江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進的華研所和他成為的同事,但這里是賀家,以后再和他打電話,就滾出去打。”青黎抿嘴無語。不是,這人有病吧?她不想影響晚上的睡眠,垂眸沒有搭理他。看他走了,趕緊過去將門關上。離開的賀江嶼拿出電話,問了崔助理幾句,然后吩咐著。“華科大那邊的項目我接了,還可以再給他們多建一棟教學樓,硬件設施打包送給他們。”“老板,這是?”“告訴他們,我之所以大發慈悲,是因為姜青黎去那里演講,知道怎么潤色對嗎?”“明白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