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鄒筱嵐突破瓶頸的時候,她有想過可能是日積月累,但是后邊再一細想,青黎的指導是必不可少的。一次是巧合,那么次次都是巧合嗎。這次抱著臨時抱佛腳的心思,鄒筱嵐來了個突擊訓練,結果她真的達成所愿,拿到第十名的成績。這是目前為止她最好的成績。這已經很能說明青黎在繪畫方面的水平非常高,在同齡人當中,可能無人能出其右??舌u筱嵐萬萬沒想到,青黎是真的有傳承資格的。如果有,那么她會和母親是一輩人,這個說的是能力上。“師父,你在文化中心有備案嗎?”鄒筱嵐問道。青黎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按說她自己沒備案,玉玊大師也應該沒有傳承資格才對,可薛允禾從哪里認證來的呢。所以這件事如果說沒有內部人搗鬼,誰又能信呢。鄒筱嵐聞言撇嘴,“沒有備案就是沒有傳承資格,師父已經很厲害了,沒必要執著這個。”青黎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誰執著這個了。青黎不去赴宴,鄒筱嵐也只能回絕母親。項目啟動了,青黎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閑暇時間大大減少,甚至有時候忙得三兩天都不回四合院。鄒筱嵐無聊,便又回了家。首輪實驗并沒有在華研所進行,京城這里名師名院很多,實驗室的場所更是多得數不勝數,設備好,助手經驗老道。綜合條件并不比扶風總部差。讓青黎感到欣慰的是,這里的人沒有因為她的年齡而輕視她,只用一個星期的時間來磨合,大家就能配合得當,有了基礎默契。青黎遇到過太多因為年齡被看輕的事情,老實講,時間浪費在這方面,真的很沒有意義。或許跟著她的這些助手一開始是有一些輕視在里邊的,但是一個星期下來,這些輕視也該煙消云散了。晚上十一點,青黎結束一天的研究,換了衣服準備回四合院。明天她休息半天,所以打算好好睡一覺。青黎穿過急診樓向著大門口走去,這么穿過去距離會縮短很多,節省很多時間。這個時間來看病的人也有很多,青黎走在走廊上,無意當中瞥了一眼靠墻的休息椅,腳步一頓?!按鬆??”青黎走到一個老人身邊輕聲呼喚著。老人攤在座位上,仰著脖子緊閉雙眼。青黎眉頭微蹙,輕喊了一聲老人還是沒有回應。“姜青黎?”一道女聲從身后傳來。青黎回頭,微感意外,是牟程英和兩個保姆?!澳阍谶@里做什么?”牟程英問道。自從上次在比賽的時候,青黎‘獻丑’為女兒爭取時間,牟程英對她的形象大有改觀。青黎也沒工夫回答她,指著老人問道:“老人你認識嗎?”牟程英一看,頓時嚇了一跳,“爸!”牟程英見父親臉色發白,渾身攤在椅子上有些僵,也不動彈,頓時嚇得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