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行啊!”
江明遠(yuǎn)他們聞言,心頭一喜,就在他們高興的時候,江冉又道:“但你們要告訴我,到底是誰害我父母出車禍的,你們說,我就不讓他坐牢,不說,那就等著讓他坐一輩子的牢吧!”
不想跟他們繼續(xù)糾纏,江冉就上了車。
她搖下車窗,看向謝忱,“謝忱,看著他們,不要讓他們進(jìn)果園,要是他們進(jìn)去,不用告訴我,直接動手!”
“是,太太!”謝忱頷首。
江冉啟動車子離開。
江明遠(yuǎn)的心,頓時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云霞問謝忱,“商先生真的很愛她嗎?”
謝忱白她一眼,“當(dāng)然。”
聽到這回答,沈云霞的心都要碎了!
既然商宴那么愛江冉,毋庸置疑,江冉說什么,商宴都會聽的!
沈云霞他們相視一眼,都悻悻地坐上車離開。
副駕駛上的沈云霞道:“明遠(yuǎn),江冉非要我們告訴她殺害她父母的真兇她才肯讓子檐出來,可那件事我們不能說啊,不然的話,我們自個都會沒命的!”
后排的何翠聽到沈云霞的話,詫異道:“媽,這么說江冉的父母的死并非是意外?”
沈云霞點(diǎn)頭,“肯定不是意外啊,誰家意外死人會留下遺書啊?”
“那是誰殺的她父母啊?”何翠問道。
沈云霞嘆氣,“我也想說,但我們不能說,不然他會殺了我們?nèi)业模 ?/p>
沈云霞跟江明遠(yuǎn)是什么脾氣,何翠早就清清楚楚了。
能威脅到他們,看來,對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開車回家的路上,江明遠(yuǎn)一直都默不作聲。
回到家后,他就直接進(jìn)到臥室,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江明遠(yuǎn)取下掛在腰間的鑰匙,打開盒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下,心立馬就怦怦怦亂跳起來。
他看向站在旁邊的沈云霞,“那份遺書呢?”
沈云霞愣了愣,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從來都沒有碰過這個盒子!”
盒子里裝著的都是一些很重要的字據(jù),以及那份遺書。
但是現(xiàn)在,字據(jù)還在,遺書卻不見了!
江明遠(yuǎn)心里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像失了魂一樣,坐在床邊,失魂落魄的看著盒子里的那些字據(jù)。
江明遠(yuǎn)絞盡腦汁想了很久,突然靈光一閃,他看向沈云霞,“之前我的鑰匙落在家里了,那天江冉正好在家的,肯定是她拿了我的鑰匙,然后打開了這個盒子!”
沈云霞坐在他邊上,“她怎么會知道遺書是放在里面的?”
“她肯定是早就猜到了!”江明遠(yuǎn)抱著手,氣壞了,“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