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煜揚無奈的笑了,抬手敲了敲姜顏的腦袋。“有沒有良心啊,我難道不是你師父?你企圖欺師滅祖我都沒清理門戶呢,你還得了便宜賣乖?”話雖然是這樣說,可姜顏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表達(dá)自己心理的想法,至少說明她和水漫之間已經(jīng)沒了那種距離感。姜顏抬手捂著頭,眨了眨眼睛,對著顧煜揚做了個鬼臉。心理卻在想,你是我是師父,可也是顧呦呦的哥哥啊。不想對方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我是顧家三少,顧呦呦的哥哥,也是你的師父,你為什么沒問過我,要選擇哪邊站呢?”其實在那種情況之下,賣弄這種情誼才是最有效的,至少可以讓顧煜揚左右為難。就算顧煜揚選擇了顧煜揚,也同樣會對她手下留情的。不管怎么說都是對姜顏有好處的。但是姜顏沒有讓他做出選擇,姜顏只是默認(rèn)了他的選擇。這種默認(rèn)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對自己的一種不信任,也是一種放棄。“有什么好選的?你難道會選擇我嗎?”姜顏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為什么不會選擇你?”顧呦呦問的理所當(dāng)然。這下輪到姜顏沒話說了,她怔愣的看著眼前的顧煜揚,好像對方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好像也是。”顧煜揚又收回了視線,看向遠(yuǎn)處。至少在某一瞬間,他確實想過置身事外,哪怕不能選擇姜顏,他也不想成為傷害姜顏的幫兇。這種想法很奇怪,為什么他會將顧呦呦定義為傷害姜顏的人,姜顏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受害者。姜顏這才收回了詫異的目光。匆匆填飽了肚子,姜顏有開始接受顧煜揚的指導(dǎo)意見,將展臺的大部分內(nèi)容確定了下來。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外面天都亮了。姜顏抬手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脖頸。“終于有點模樣了。”她來的晚了幾天,好多展臺都已經(jīng)初具模樣,因為顧煜揚之前的猶豫,也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等到一切啟動,距離漫展開幕的時間也就很近了。這次漫展預(yù)計進(jìn)行四天。首輪售票早就已經(jīng)被搶空了,所以來參展的都花了很多心思。“回去休息吧,羅馬也不是一天就能到的。”顧煜揚打了個哈欠。他前天晚上就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昨天又一夜沒睡,又或許是等到了姜顏的到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困意來襲。“我訂了酒店,在峽春路。”姜顏只是隨口一說。“那剛好,我順路送你過去。”顧煜揚找到了自己的外套,翻出了車鑰匙。姜顏剛想說不麻煩,畢竟走過去也很近,她當(dāng)初就是為了來會展中心方便,才訂了附近的酒店。“走吧,跟我還客氣什么。”顧煜揚順手拿起了姜顏剛剛整理好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