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太陽都已經落山了,僅剩一點光芒在天邊。白勝楠和老導游兩人也終于看見了那正在往下爬的云千帆,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云千帆應該是登頂了,不然的話不會晚才下來。半個小時后,云千帆終于落地了。不過,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白勝楠和老導游在不遠處的地方,生了一堆篝火。這里夜晚的溫度,很低。不生火的話,那驟降的溫度一般人很難擋得住。“云先生,恭喜你成功登頂,上面的風景如何?”老導游抽著煙,滿臉笑容的看著他。這么多年來,這是他第二次看見有人登頂了。第一次,好像是十多年前。只是,云千帆哪有閑心看風景,他唯一的目標就是為了雪涯花。東西拿到手了,他也不會停留在上面,轉頭就下來了。“上面的風景,很好。”“應該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絕世風景。”雖然沒有仔細看,但是他在休息的時候,還是掃了一眼。從山頂上看過去,一望無際的叢林,滿是綠色。這種感覺,和在大海上的感覺并不同,很難形容。“嘿,上次那個登頂的人和你說的話差不多。”“可惜,我沒有這個本事登頂,不然的話,我也想上去看看。”老導游有些惋惜,年事已高,他的力量已經達不到登頂的要求了。更不用說這里的難度堪比珠穆朗瑪峰,想要登頂,沒有一定的膽識和基礎,上去了也只能在半路回來罷了。云千帆笑了笑,沒說話。白勝楠有些好奇的看了云千帆的背包一眼,東西應該是拿到手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就下來。歷時三天,三人又回到了費爾城。接下來的兩個多月,云千帆和白勝楠又去了西部的東風谷和北部的通天峽。這兩個地方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前兩個。而云千帆也分別在這兩個地方得到了土龍.根和龜血滕。現在,他們唯一沒有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中部的原始山了。而這個地方被稱作為亞馬遜最危險的地帶,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的進入過原始山的最深處,有傳聞說曾經有人進去過,但是卻沒有出來了。原始山在亞馬遜的中間部分,不管是從哪一個方向出發,都要行進差不多同樣的距離,而云千帆現在所剩下的時間僅僅只有一個來月。這一個月的時間,他要走一個來回,還要找到自己想要的藥材,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原始山這么大,想要找一種珍惜的藥材,和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條有標記的魚差不多。兩人打算就近從亞馬遜北部的通天峽,前往中間的原始山深處。導游只是說帶領他們前往通天峽,卻并沒有說要帶他們前往原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