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孤蘭好似沒聽出來他的意有所指,只淺笑道:"雁兒心直口快。若是說了什么不得當(dāng)?shù)脑挘€望三公子海涵。"裴琰擺擺手,轉(zhuǎn)身說道:"無礙。你們先忙。"說罷。他就轉(zhuǎn)身帶著常樂和蘇念念離開。蘇念念人在跟著往前走,心卻還留在后面,眼睛更是沒忍住轉(zhuǎn)過去看向孟孤蘭。那位孟姑娘雖然多看了一會裴琰的背影。但她并沒有死纏爛打的追上來,反而在那個地方虔誠的跪下去開始上香。她神色柔和,面色也很是平靜。整個人從容大方,宛如一株玉蘭般,靜靜的生長在那里。就好像方才和裴琰的一切談話。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這樣的女人。蘇念念覺得自己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被吸引。又下意識產(chǎn)生警惕。她下意識拿玉姝去和孟孤蘭作比較。卻發(fā)現(xiàn)這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人。昭德公主站在那里,就是光芒萬丈遙不可及的。她美麗、明艷、從容大方,有她在的地方,好似再也瞧不見別人??善钟H和、寬容、爽朗,哪怕你靠近了她。也不會覺得她那身光芒會灼傷人。看見了昭德公主的那身紅色披風(fēng)。就好像看見了她的內(nèi)心。哪怕曾經(jīng)與玉姝站在過對立面,可蘇念念也覺得那個女子。給她的感覺只有可靠和信賴。但這位孟姑娘卻不一樣。她帶著獨(dú)特、誘人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卻又好像隨時要消失。明明對裴琰有些不同的感覺。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蘇念念。這樣的孟孤蘭。應(yīng)該才是最致命的。想到這里,她猛地吸了口氣!許是動靜太突然,惹得身旁三人都轉(zhuǎn)頭看來。裴琰更是毫不掩飾的嫌棄道:"你好歹是成國公府的妾室,能不能別像個小丫鬟似的?沒有半點(diǎn)規(guī)矩。"蘇念念:"……"裴琰又看了眼秋兒身上的大包袱,嘲諷道:"出來上香還背個包袱,怎么?打算要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掉?"蘇念念:"?。?!"秋兒忙緊張道:"沒有沒有,三公子誤會了。我和姨娘帶這些東西,是……是擔(dān)心路上用得上。""是嗎?"裴琰停下腳步,饒有興趣道,"打開給本公子瞧瞧,看看都是些什么能用得上的東西。"秋兒:"……"蘇念念見自己的計劃快要暴露,心一橫直接揚(yáng)起下巴指責(zé)裴琰道:"表哥,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昭德公主嗎?"裴琰眸子微縮,眼中的興味少了些,倒是神色卻冷了幾分。"我做什么了?"蘇念念咽了口唾沫,指著后邊還在大殿中的孟孤蘭道:"你……你趁著公主不在,就開始和自己的青梅相約,難不成你們是想再續(xù)前緣?"見裴琰猛地沉了臉,蘇念念連忙后退幾步道:"你是不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不待裴琰說話,她又立刻紅了眼,開始發(fā)揮自己過期的白蓮大功:"嚶嚶嚶,表哥,你這樣真的好兇!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是很溫柔很體貼的一個男人,現(xiàn)在怎么……"裴琰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低低吐出一個字:"滾!"蘇念念立刻收手:"好嘞!"然后她背上包袱,帶上秋兒撒丫子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