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前進,沒走出五十里。外面天就黑了。車隊剛停下不久,玉姝就聽到外面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她掀起簾子一看,喲。這地兒竟然還有攔道搶劫的。玉姝頓時來了興趣。跳下馬車對石杰道:"遇上了一群不長眼的,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吧!"石杰雖然不喜歡打仗,但畢竟是個武將。骨子里還是有好動因子的。一聽玉姝這話,立馬就帶著兄弟們撲了上去。來劫道的匪徒雖多,可怎么也不是邊城將士們的對手。天黑下來后,石杰就捆著一串粽子似的人,將其帶到了玉姝跟前。玉姝想起蘇念念的遭遇。詢問他們:"二月底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劫過兩個少年的馬車?一高一矮,包袱里裝著不少金銀首飾?"匪徒們劫過不少人,哪還記得什么少年啊?倒是對金銀首飾還敏感些。印象里好像也有這么一出。玉姝就嘆著氣說道:"鷺州都沒到。兩人就被打劫了,竟也不想著回城去,還一路乞討著到了秦州。"千里之遠,她們竟也能撐住,玉姝如今不知是感慨還是佩服了!不過既然被她撞見了。那這個賊窩還是順手搗了吧!在天子腳下。就敢這么猖狂放肆,平日里也定是作惡多端的。玉姝又連夜折回了鷺州。然后問方開霽借了兩千兵馬。直接沖著匪窩而去。要說這些匪徒囂張。原是因為整個匪窩被建成了大山寨。里面足足藏匿了上千人。搶掠來的女人孩子不少。金銀珠寶更是裝滿了一整個屋子。玉姝抓住那賊首后。還意外發現,這些土匪竟然和朝中官員也有勾結,怨不得他們攤子能鋪這么大。山寨中的匪徒不少,玉姝帶人在山上激戰了兩天,才算是把人清剿干凈。但后續處理的事情也不少,至少那些繳獲來的金銀珠寶,就得全部搬下山去。玉姝清點完畢后,把賬本自己收了起來,對石杰說道:"五五分了,一半給鷺州方大人,一半留給咱們自己。"石杰有些激動,又聽玉姝叮囑道:"但剩下的五成,只帶一成回京。剩下的四成,全部暗中送到皇莊上去。"那處皇莊如今都沒多少人盯著了,但依然有人在打理,所以送過去銀錢存放,也不會引起什么人注意。石杰抱拳應下,然后留下來善后。玉姝算了算裴琰成親的時間,知道坐著馬車再回去,黃花菜都涼了。她干脆把行李和婢女等人都留在后面,自己和白蘭輕裝上路,只騎了馬趕回鄞京去!從鷺州到鄞京,快馬加鞭回去,也就一天左右的時間。兩人夜晚也沒有多停歇,終于趕在六月初八的早晨,到了鄞京城外。城門口是來來往往的百姓,玉姝騎著馬到了城外,就被人攔截下來。只是那人一看清玉姝的面容,就立刻驚得結巴起來:"昭……昭德公主……"幾個城門吏當初都在玉姝手下做過事,對玉姝的面容,自然是格外的熟悉。他們連忙跪下行禮,玉姝卻問道:"孟家的花轎出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