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公主府后,玉姝就再也沒有冒頭。不管朝中和街上有什么傳言。她都待在公主府沒出去過。倒是裴琰,三天兩頭和魏天縱出去喝茶逗鳥,又恢復到了以前那悠閑的紈绔生活。兩人在茶樓里聽完八卦后。魏天縱問道:"你真和你爹斷絕關系了?"裴琰樂滋滋的掂起一塊點心。吃完后才點頭道:"是啊!我現在叫嵇成玉,你以后別叫錯了。"魏天縱:"……以前你爹那樣揍你,你也沒氣到不認爹了啊!""那能一樣嗎?"裴琰說道。"以前都是些混賬事,這次可不是,事關我媳婦呢!那么好看的媳婦,總不能為了爹不要她了吧?"魏天縱默了默,才面帶懷疑道:"所以。你就為了你媳婦。不要你爹了?"裴琰一本正經道:"話可不是這樣說的,爹可以再認,媳婦錯過就再沒有了。你瞧我現在改姓嵇。太上皇不就變我爹了嗎?我這身份還跟著水漲船高呢!"魏天縱:"……"他以后要有這么一個兒子。能氣到從棺材里爬出來,直接捶死這不孝子!魏天縱沒有再說話,倒是裴琰問道:"你爹一直沒官復原職,在家都干什么呢?"魏天縱嘆了口氣:"能干什么?喝喝茶養養花唄!"剛被擼了官的那幾日,成天在家唉聲嘆氣。被他娘揪著耳朵訓了一頓后。倒是好多了。現在也不覺得日子難過了,反而覺得在家才最舒服。魏天縱想著。怕是以后讓他爹再官復原職。他爹可能也不想干了。在家躺著當咸魚。當然才最舒服啊!魏天縱想到這里。神情猶豫的看向裴琰。好一會兒后才壓低聲音問道:"昭德公主都回來這么些天了。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裴琰看他一眼,這才端起茶杯說道:"還能怎么打算?吃喝等死混日子唄!"魏天縱:"……你就不能正經點嘛,我在跟你說真的。""我也說真的。"裴琰說道,"公主每天在家沉迷做鮮花餅,叫她出來轉轉首飾鋪子什么的,也不出門。"如果玉姝能跟著他出門,他就可以趁機買許多東西回去了。畢竟現在當上門女婿,手上難免有些拮據呢!魏天縱哪不知道裴琰在想些什么,頓時露出失望神色道:"你如今倒是做起合格的紈绔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雖然他也知道,裴琰是失憶后才性情大變的。但朝堂勢力早就明顯起來,成國公府全都在為恭親王做事,恭親王卻與承順帝勢不兩立。說的直白點,他就是借著攝政王的身份,打算篡位謀權而已。若是昭德公主不回來便罷,嵇常鈞已經登基為帝了,誰也說不了什么。可如今昭德公主既然回來,那朝中勢力必然還要再變化一番,誰讓昭德公主手握重兵呢!白翎關的謝家將士,河東府的廂軍,秦州的駐軍和旋風鐵騎……可以說,短短一年時間,西北一帶如今盡在她的掌握之下。倘若她要在朝中掀起風云,就連恭親王都得忌憚!不然為何馮太后他們還留著承順帝?不就是為了安撫昭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