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抱著玉姝不撒手,玉姝便也無奈說道:"的確是我計劃好的。不過我沒打算讓你去南疆。你如今處境不好,要么留在我的身邊,要么就離鄞京遠遠的。不然總會有人想置你于死地!"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駙馬爺裴琰是昭德公主最喜歡的男人。單單這一個原因,就足以拿裴琰作為要挾玉姝的把柄了。但裴琰卻抬起頭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更不能留在鄞京。"他松開手。坐在玉姝對面,直視著玉姝的眼睛說道:"大夏內憂外患,北戎得知我朝內部動亂后,必然會再卷土重來。公主還沒有見過裴家三郎征戰沙場的風采,不如這次。親眼見上一見吧?"玉姝瞬間明白了裴琰的意思。只是看著他。有些遲疑:"你要去打仗?"裴琰點了頭:"我兩位兄長,如今不知是在吉州還是去了南疆,我要先找到他們。然后北上去天門關。"天門關在大夏的最北部。與草原九部也是直接銜接。只是天門關向來天險重重,北戎若想進犯中原,只能繞到西北從白翎關而來,但這并不代表著天門關就完全安全。裴琰說道:"天門關有我舅舅布下的棋子,若是他們在此時反水。恐怕鄞京也難以安全。"這點玉姝還真不知道。畢竟她也不是完全具有上帝視角,對天門關的細況也并不是很清楚。玉姝便想了想答應下來:"也好。你去天門關我倒能放心些。只是你自己單槍匹馬去。恐怕……""公主放心。"裴琰面容堅毅道。"我爹雖然死的不光彩。可身后的裴家軍卻個個都是忠于江山百姓的好男兒。帶著他們去。我有把握!"裴天華伙同恭親王謀逆。并沒想著把所有裴家軍都葬送進去。先前進了宮中的,也就幾千人而已。那些人都想著要給以前的將軍兄弟報仇,這才殺進了皇宮。可留下來的,都是些想要保家衛國的人,裴天華豈能把這些人的性命也葬送掉?裴琰又道:"我兩位兄長雖恨陛下,可也從未想過要顛覆朝廷。如今的事,正好我也會親自去告訴他們。"說到這里,他看著玉姝,目光堅毅一字一句道:"公主,以前的裴成玉無能,事事都不順心。希望以后的裴成玉,會成為你走上王座,替你征戰沙場的一把利劍!"那含著熱氣的話語傳到玉姝耳邊,玉姝只覺心中微震,看向裴琰的眼神也驀然溫柔起來。她抓住裴琰的雙手,靜了半晌,最后只緩緩吐出一個字:"好。"兩人開誠布公的談了一番,裴琰復雜的心思已經逐漸平緩下來,坐了半晌后,他終于將話題轉到了蠱蟲上面。"孟孤蘭如何說的?"玉姝溫聲道:"她有去除蠱蟲的其他方法,只是需要一點我的血。"裴琰蹙起了眉頭:"為何需要你的血?""因為我是你的妻子。"玉姝淺笑道,"我們是夫妻,成婚兩年融為一體,用我的血來引蠱蟲,倒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