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昭德公主,魏天縱終于冷靜了幾分。見其他三個兄弟不說話。魏天縱"哼"了一聲,又看向裴琰語氣生硬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被公主侍衛(wèi)抓進大理寺,這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我們鄞京五虎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裴琰一聽到這個"鄞京五虎"就腦仁疼。一群傻憨憨起什么外號不好。非得起這個,還得把他也算在內(nèi)……算了算了,跟傻子計較什么?"等著吧。在這里過一晚,明日就能出去了。咱幾個也不是什么沒名沒姓的人,大理寺卿不會一直將我們關著的。"魏天縱聽到這話,又見裴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里這才稍稍松快了些。他走到裴琰身邊坐下。碰了碰裴琰的胳膊:"你想什么呢?"裴琰把叼著的枯草吐出來。仰天長嘆:"在想明日怎么跟我爹解釋……"若是大理寺卿不把這件事告訴家里,那他還能撒謊說和魏天縱等人斗雞斗了一晚上。若是大理寺卿說出去了,那他……不知道他老爹會以什么面容出現(xiàn)?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絕對會吃一頓竹筍炒肉!魏天縱聽裴琰提起定國公。想想裴琰挨過的那些打,面露同情:"還是我爹好,早知道我不成器,已經(jīng)放棄我了。"裴琰又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爹若是也早早放棄我多好?"兄弟兩個唉聲嘆氣半晌,最后覺得牢房中實在無聊。干脆把其他三人也拽過來。圍成一圈開始了無聊且幼稚的干瞪眼游戲。玩到后半夜,五人都靠墻昏昏欲睡時。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沉重的腳步聲。裴琰迅速睜開眼。見其他四人還在睡覺。便又緩緩闔了眸子靠在墻上佯裝打盹。等腳步聲靠近牢房后。他半瞇著眼睛往外打量。卻發(fā)現(xiàn)親爹正在牢房外面色陰沉的盯著他。裴琰:"?。。?大半夜的。這也太嚇人了。關鍵來的不止一個親爹,身后還跟了四位啊,個個都臉色陰沉的可怕!裴琰一個激靈,一腳蹬醒了其他四人,然后訕笑著看向裴天華,語氣顫顫:"爹,你怎么來了……""你喊誰爹呢?"魏天縱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往牢房外看,瞧見臉色黑如鍋底的裴天華,頓時驚得轉身就往后爬。說實話,不止裴三怕他爹,他們也怕!站在裴天華后面的魏侍郎,看到魏天縱這沒出息的模樣,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逆子,你躲什么躲?"魏天縱聞聲往后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止裴天華來了,他爹和其他三人的爹都來了。平時在青樓堵人也就罷了,這些親爹們怎么深更半夜還來牢房里捉人呢!QAQ魏天縱頓住,轉身縮著腦袋,低下頭小聲問道:"爹……你怎么來了?"魏侍郎指著他,手指發(fā)顫:"你還有臉問?公主府的人半夜來告訴老夫,說你妄議皇室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你這逆子,一天不給我闖禍,就一天不得勁兒是不是?"魏侍郎越說越氣,對一旁的牢頭說道:"你把門給我打開,看我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