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并沒有直接回公主府,而是讓人把馬車趕到了綏國公府外。看著綏國公府氣派的大門。玉姝面無表情的吩咐道:"去砸門!""砸門?"今日隨她出來的,是府中雜院那邊的兩個小管事。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一時沒反應過來玉姝說的砸門是什么意思。墨竹忍不住催促道:"聽不懂公主的話?讓你砸就砸。哪來這么多廢話?"小管事們立刻灰溜溜的去砸門了。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他們干脆跳起來用腳踹。踹了沒幾下,大門自里面拉開。兩個高大的護院站在門口怒目圓瞪:"什么人?膽敢在我綏國公府處撒野?"昭德掀起簾子冷笑一聲:"曹涇元呢?讓他滾出來見本宮!"護院也不知道這女子是什么來頭,又見乘坐的馬車通身華麗奢侈,猜測身份定是不凡,于是便留一人在原地等候,一人連忙去內院稟報曹涇元。等了許久。那通報的護院氣喘吁吁的跑回來說道:"回稟公主。我們世子請您進府一敘!"玉姝冷眸刺向兩人,片刻后才大袖一甩,面無表情的進了綏國公府。曹涇元此刻就等在前廳內。想到昭德公主是這幾年頭一次來綏國公府。還特意叫人在廳中擺了幾盆她喜歡的蘭花,又讓人早早沏好了昭德公主喜歡喝的茶。略坐了片刻,就看到玉姝在護院的帶領下,大步朝著廳中而來。曹涇元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玉姝……"玉姝無視他,直接掠過去坐在了左側第一把椅子上。曹涇元討了個沒趣。卻也不惱。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看著玉姝神色冷漠的模樣,讓人把茶端過來。笑著說道:"這是你最喜歡的雨前龍井。品質不錯。你嘗嘗。"玉姝看都沒看那茶盞一眼。只是盯著曹涇元問道:"曹世子想怎么給我一個交待?"曹涇元手僵了片刻。隨后也不狡賴。放下茶杯說道:"沒錯,昨夜那黑衣人的確是我,但我只是閑來無事興趣使然,若是打擾了你與駙馬爺的好事,那確實是我不對!"玉姝眸色晦暗,盯著曹涇元沉聲道:"僅此而已嗎?""那不然呢?"曹涇元呵呵一笑,"難不成是那裴駙馬被我嚇到,直接不舉了?"玉姝聞言,重重拍了一把桌子:"曹涇元,你不要在本宮面前答非所問!"曹涇元聽到玉姝的自稱,神色也冷了下來:"公主好大的威風,便是昨日我曹某夜探公主府,卻也并未傷你們府內分毫。若是你與那裴駙馬有什么間隙,怎么也怪不到我頭上來吧?"玉姝盯了半晌曹涇元,見他神色陰冷,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時,冷聲道:"不提本宮與駙馬之事,你派去竹林苑的那兩個黑衣人,是何來頭?""黑衣人?"曹涇元看了玉姝一眼,"是我手下侍衛,當又如何?"玉姝猛拍了把桌子站起來:"曹涇元,你唆使侍衛給本宮府中客卿下藥,致使本宮府內瘟疫肆虐,其罪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