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說完,就直接出了大廳。倒是曹涇元聽到這話,卻在原地愣了半晌。她這是……知道自己世子之位艱難?她也知道自己和小趙氏不對付,更知道小趙氏手段下作惡劣?那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喜歡她嗎?十年如一日的喜歡。已經偏執到了病態!為她不婚不娶,不為人夫,可她卻似乎從來都看不到這點。為何就這點。她總偏偏視而不見?曹涇元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紅了起來,他狠狠抿住唇,視線定在玉姝的背影上,隨著玉姝的離開逐漸遠去。這個女人啊……他是越來越看不透了!玉姝跟著婆子來到了小趙氏住的院子,院子外面已經被護院圍了起來。里面也寥寥無人。沒什么伺候的丫鬟??辞闆r似乎和方開霽的竹林苑有些相似,但好似情況又比竹林苑要嚴重些。玉姝跟著婆子進了屋中,剛越過屏風。里面就扔過來一個花瓶。"滾!讓這些庸醫都給我滾!""曹涇元呢?讓他過來。他是不是不想治好我,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死!他竟敢謀害嫡母,他該被砍頭,該被五馬分尸!""賤婢!通通都是賤婢!我是正經的綏國公夫人,你們竟敢讓那些臭男人碰我!"玉姝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臟話。緩緩走到了內室。如今的綏國公夫人。也就是小趙氏正躺在床榻上,滿臉蠟黃蒼白的叫罵!她的腹痛似乎不是持續性的。一會兒疼得打滾翻騰。一會兒又停下來生龍活虎的罵曹涇元。玉姝在旁邊看了一會。覺得她狀態還挺好的。像方開霽那樣的。一得病氣息都弱了。躺在床上和活死人都沒什么區別!玉姝進來后。婆子就上前小心翼翼道:"夫人……"話還沒說完,小趙氏就又扭頭罵道:"是不是又派了庸醫來,讓他們給我滾!"玉姝淡淡開口:"怎么?夫人這是瞧不上本宮?"小趙氏的話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玉姝,確認了好半晌才道:"昭德公主?""是本宮。"玉姝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來,然后道,"手伸出來。"小趙氏立刻警惕的往床榻里面縮:"你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要替曹涇元謀害我?我告訴你,縱使你是公主,你也不能對我這綏國公夫人……"玉姝打斷她:"本宮讓你把手伸出來!"見她神色冷了幾分,語氣也有些不善,小趙氏猶豫了好一會兒,看到婆子使眼色后這才伸出了手。玉姝照例擱了張帕子在上面,然后安靜把脈!看到玉姝竟然會切脈,小趙氏驚奇道:"昭德公主竟然還懂……""安靜!"兩個字頓時讓小趙氏閉了嘴,玉姝給小趙氏兩只手都切了脈,又仔細察看了她的神色,問了婆子詳細的癥狀,這才轉頭讓白蘭寫藥方。聽到"木香、枳實、大黃"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小趙氏懷疑道:"公主不會是在胡亂開藥吧?"剛說完,那種腹部絞痛難忍,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又迅速襲來。看著小趙氏在床上疼得翻滾,婆子著急道:"公主,這可怎么辦啊?我們夫人都疼好久了,而且疼得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