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京如今除了普通百姓外,還有不少皇親貴族也染了瘟病。但這些人的身份特殊。便是兒臣令他們吃藥隔離,他們定然也是不愿意聽從兒臣的。兒臣就算有尚方寶劍,也不能真的砍了他們!但若是有皇城司的人在。就等于是父皇您在。有您的威嚴震懾,他們難道還敢犯上?"玉姝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也說得可憐委屈。承順帝思來想去,最后終于點了頭:"朕只給你五十人,至于如何調遣,這就要看你的手段和魄力了。"玉姝立刻眼睛一亮,對著承順帝重重叩了一首:"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盡快治好瘟病。讓我大夏百姓早日脫離苦海。""好。"承順帝笑著說道,"你身為公主,卻有這般志氣。父皇當以你驕傲。"承順帝讓玉姝起來后。這才看向其他朝臣:"諸位愛卿可瞧見了?昭德自即刻起,便是朕親封的欽差大臣,愛卿們可要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協助她。"玉姝也乖巧的朝著眾臣行了一禮:"昭德在此,先謝過諸位大人的支持。"朝臣們沉默片刻。裴天華最先站了起來:"公主折煞老臣。護佑我大夏百姓,令我大夏國泰民安。是我等做臣子的本分。如今公主卻替臣等攬下責任。老臣實在慚愧!"有人開了頭。幾個朝臣也忙站起來。說些慚愧之類的話。唯有趙紀。胡子一翹一翹。看起來好似很是不屑。玉姝笑看著他,問道:"趙大人可有話說?"趙紀瞥了玉姝一眼,捋著胡子說道:"若是公主今日不摻和進來,這等重要差事,自是要交給太子殿下去做的,何至于以公主的女兒身讓我等老臣慚愧?"玉姝笑著反問:"趙大人的意思是,若太子任了欽差,這事兒便都是太子的責任,無論結果如何都與趙大人無關?""微臣可并無此意。"趙紀站起來說道,"只是老臣身為上諫天子下督朝臣的御史,見不慣公主一介女流,總是插手朝政罷了!"他說完后,雙手攏在袖中,揚起下巴直視前方,把文人傲骨活生生的詮釋了出來。玉姝看他這副模樣,有些想笑,更有些想懟。話還未說出口,裴琰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若趙大人用嘴皮子能嚇退瘟病安撫百姓,公主倒也不必巴巴的來宣華殿接下這差事。不如,這欽差給趙大人你當?"一句話懟得趙紀老臉通紅,裴天華悠悠的瞥了眼趙紀,對裴琰溫聲道:"成玉,不可對趙大人無禮。"裴琰立刻乖巧道:"晚輩一向心直口快,若是因此沖撞了趙大人,還望您海涵!"趙紀被這父子倆氣的直瞪眼,再一轉頭,看到玉姝也笑瞇瞇的盯著他,忍不住甩了下寬大的袍袖。玉姝暗笑,轉過頭給裴琰豎了個大拇指。見裴琰瞪了她一眼,玉姝又用口型說道:"等會出了宣華殿,不要先走,等我一起。"她說完后,領會意思的裴琰頓了頓,隨后板著臉,面無表情的側過了身。玉姝瞧到這一幕,又樂了起來。怎么又虎又奶的?真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