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聽到這話,扭頭看向馬車里的玉姝。玉姝遺憾的嘆了口氣。對白蘭道:"你讓他轉(zhuǎn)告裴琰,我以后不會再惹他生氣了,讓他氣消了后就趕緊回來。我特地請了南邊的好廚子。準備給他做好吃的呢!"白蘭把這話轉(zhuǎn)述給了車夫。車夫笑著回道:"小人一定將這話帶到!"成國公府的馬車又動了起來,玉姝掀起窗口小簾往外看,恰好看到對面馬車的簾子被風掀起一角。一抹熟悉的竹青色轉(zhuǎn)瞬即逝。玉姝:"???"這不是在馬車里嗎?所以其實就是不想見她,所以才編謊話說先行一步了?玉姝抿起了唇,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叵氤捎H至今,兩人之間誤會眾多。確實都是她導致的。也是她有錯在先。但她現(xiàn)在確實也很用心的承認錯誤并在改正了,可這個男人死活不給她機會,她這要怎么辦?玉姝扔下簾子。抱著尚方劍抿起了唇。片刻后。她對著外面的車夫說道:"加快速度,把成國公府的馬車超了去!"車夫聞言立刻揮動鞭子,拉著馬車的高大馬兒,也撒歡跑了起來。響亮的車轱轆聲音從成國公府馬車旁經(jīng)過,玉姝冷著臉。一言不發(fā)。白蘭不知道玉姝為何好端端的就生了氣。猜測可能是因為駙馬后,她溫聲勸道:"公主。駙馬爺可能真有什么急事。若是得了空。他肯定會來找您的。""找我?"玉姝冷哼一聲。"天塌下來。這個男人都不會主動來找我。"要不是見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性格又可愛,還知道維護她,玉姝早就一腳把這男人踹到千八百里外去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饞這死腦筋男人?馬車快速駛向公主府,玉姝進入府內(nèi)后,就氣沖沖的回了主院。耗了一上午時間,早飯也沒來得及吃,這會兒只覺得饑腸轆轆。她凈了臉和手,又換了舒適的衣裳,這才問墨竹道:"廚房今日備了什么菜?"墨竹連忙報了幾項菜名,玉姝想了想,突然問道:"成國公府送來的大雁,剩下那只還活著嗎?"墨竹愣了一下,片刻后才說道:"活著呢!成親那日駙馬爺沒顧得上吃,廚房便也一直好生養(yǎng)著它。""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更肥了吧?"玉姝眼冒精光,"把它宰了,今日吃雁!"墨竹連忙道:"公主,您已經(jīng)吃了一只了,這只得留給駙馬爺。"玉姝有些生氣:"留給他做什么?一個連家都不回的男人,要他何用?你現(xiàn)在就傳話讓人燉了那只雁!"墨竹為難的看了眼白蘭,白蘭輕輕搖了一下頭,墨竹這才無奈的出了門。不過到了廚房后,她卻是計上心頭,連忙叫廚子多做了幾樣玉姝平時愛吃的菜肴。只要肉夠多,只要公主喜歡的菜肴夠多,她就不會把這主意打到禮雁身上來。到時候能給駙馬爺留口吃的,也算是全了規(guī)矩。但墨竹想的很好,誰知玉姝變臉變得也很快。沒過多久主院就又傳來話,叫廚房燉好大雁后直接送到成國公府去。還要給駙馬爺捎帶上一句話:"鴻雁在云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