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了"回娘家"這詞。裴琰默了默,才略有些委屈的說道:"當初也不是我自己要回來的。成親后她隨我來敬茶,敬完茶就把我丟下自己走了。""還有這回事?"魏天縱還真不知道,以為是裴琰鬧脾氣自己回來的。裴琰點頭。又補充道:"她說了過兩日就來接我。但過去了四、五日,她也沒來。"魏天縱一臉凝重:"那確實也不全是你的錯啊!后來呢?""后來……"裴琰感覺自己又有些生氣,"后來我才知道。是那個方公子生了病,她那幾日都在衣不解帶的照顧那方公子!"魏天縱:"……"這……這他也圓不回來了啊!原來昭德公主最寵愛的男人,竟不是裴三,而是那個素未謀面的方公子?魏天縱猶豫的看了幾眼裴琰,見裴琰神色有幾分苦悶。頓了頓才下定決心說道:"我有個法子想要傳授給你。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裴琰神色有些矜持,卻不自禁的側起了耳朵:"你說說看?"……樂陽郡主半躺在榻上,正閉目養神。章嬤嬤掀起簾子進來。輕手輕腳的給她蓋了件毯子。正準備離去,卻聽樂陽郡主深深的嘆了口氣。"唉……"章嬤嬤知道她又開始憂心裴琰的事,忍不住勸道:"郡主,您這幾日因為小公子寢食難安,人都憔悴了幾分。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您與其百般猜測昭德公主的想法。不如喊她前來問個清楚。""我要如何喊她前來?"樂陽郡主嘆著氣起了身,一旁的侍女連忙上前去攙扶。樂陽郡主歪在侍女身上。坐在軟榻上愁眉不展道:"我便是她的長輩。此事也是成玉理虧在先!他……身體這般模樣。豈不是讓昭德后半輩子都守了活寡?"章嬤嬤聽到這話。想想到京中人人都傳玉姝養面首的事。本想說幾句。后來又忍住沒說。又聽樂陽郡主愁道:"她們成親如今已有半個多月,成玉整日住在這里不回公主府,公主也不來問問,只叫人送些參湯。我估摸著,這兩人的感情,如今已經有些嫌隙了。"這小子好不容易討到一個媳婦兒,如今卻又因為這事,不得不兩地分居。樂陽郡主想起來,就覺得心里發苦。她這輩子也沒做過什么虧心事,怎么老天爺就將孽事報應到了孩子身上?昭德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耽誤誰也不能耽誤自己的侄女啊……樂陽郡主已經在想,如何找到好的借口,讓承順帝下旨命兩人和離。正胡思亂想,外面突然傳來通報:"夫人,昭德公主來了。""昭德?"樂陽郡主猛地站了起來:"她人呢?可是已經到前廳了?快快準備上好的清茶,我這便過去。"說著,她又捏住侍女的手說道:"我這模樣,都有些見不得人了,快替我梳妝打扮一番。"見昭德公主有些激動,又有些忐忑,章嬤嬤笑著安慰:"郡主莫要著急,說不準,今日公主是來接小公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