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縱背著手,在院子里瞎溜達(dá)。見裴琰進(jìn)了屋子后久久沒出來。他心中頗有些忐忑,擔(dān)心裴琰把他給供出來。耐著性子等了半晌,沒看到裴琰出門。卻又看到侍女們魚貫而出。最后一個出來的侍女。還體貼的帶上了門,將那兩人都留在了屋子里。看到這副情景,魏天縱心中更是不安。腦中也不停的冒出一些玉姝拿鞭子抽他的場景。雖說他不是駙馬,而傳言中昭德公主只是好打駙馬,但凡事就怕有個萬一。萬一玉姝突然手癢想揍他呢?魏天縱又驚又怕,等了半晌,實(shí)在等不到裴琰。他連忙湊上去問侍女:"你家公子……沒事吧?"那侍女笑著說道:"沒事呀!我家公子與公主有些私密話要說。奴婢等人便退了出來。魏公子可是有事找我家公子?""沒有沒有。"魏天縱訕訕一笑,又試探著問道,"你家公子他……沒被公主揍吧?"侍女好奇的睜圓了眼睛:"公主那般溫柔可親的人。怎會打我家公子呢?魏公子可不要胡說!"魏天縱:"……"真是見了鬼。成國公府的每個下人,竟都覺得昭德公主溫柔可親。別是連裴三也這么覺得吧?魏天縱正狐疑中,屋門終于從里打開,裴琰那張清俊好看的臉露了出來。"你們幾人,進(jìn)來替公主梳妝吧!"侍女們立刻應(yīng)了聲。又齊齊進(jìn)入了屋內(nèi)。魏天縱隔著段距離打量裴琰。本想看看裴琰有沒有被揍,卻奇異的發(fā)現(xiàn)。裴琰衣襟有些微凌亂。雙唇也有點(diǎn)紅。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去。雙手按住裴琰的肩膀。睜大眼睛道:"你被非禮了?"裴琰攏好衣襟。淡淡瞥了他一眼。魏天縱又問道:"被公主非禮的?然后你半推半就的從了?"不待裴琰說話。魏天縱突然"哈"了一聲,拍著手興高采烈道:"看來我的主意果然有用!"裴琰嗤了一聲:"有什么用?凈出些餿主意!"聽見裴琰嫌棄,魏天縱有些不樂意:"我都讓你成功被公主非禮了,你怎么還不滿意?"裴琰:"……成功被非禮?""難道不是?"魏天縱瞪著眼睛說道,"你不想?你不喜歡?你不愿意?"這三連問振聾發(fā)聵!裴琰默了默,丟出兩個字:"……閉嘴!""矯情!"魏天縱指著他大聲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么矯情的男人!明明喜歡這樣,還死不承認(rèn),你還不如我那云香院的穗穗呢!"云香院的穗穗,是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高冷清麗,性格直率。人家其實(shí)對魏天縱沒什么感官,但魏天縱單方面將穗穗認(rèn)定為紅粉知己。裴琰一聽魏天縱提到那穗穗,眼刀子更是毫不留情的朝著魏天縱射來。兩人相愛相殺了片刻,玉姝終于梳妝完畢,從屋中走了出來。魏天縱一看到玉姝,就條件反射的躲到了裴琰身后。玉姝看到他,笑吟吟的問道:"魏公子,聽說你fanqiang是一把好手,若是得空了,也教教本宮如何?"魏天縱一聽到這話,就心虛得不敢看玉姝。想起自己教裴琰打扮成書生模樣,再fanqiang潛入到公主府假扮方開霽……魏天縱更是心虛的藏在裴琰身后,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