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不好在這個時候打斷兩人,只好先下去叫人備水。一直等到快用午膳的時候。那兩人才終于鬧騰完,喊人將水送了進去。裴琰依舊先替玉姝清洗了身子,然后讓白蘭和墨竹進去伺候。他也才去了隔間沐浴。白蘭進了屋子。看到玉姝累得整個人癱在床上,脖子上還有很明顯的紅痕,忍不住說道:"駙馬爺年紀不小。怎么還似毛頭小子一樣,不懂得疼人?"玉姝懶懶的斜靠在床上,笑著說道:"咱這駙馬爺可比其他男人貼心多了。""貼心還大早上的折騰您。"白蘭嘟囔一句,忙和墨竹伺候玉姝穿上干凈的里衣。玉姝不想動,就任由兩人擺弄。等里衣穿好了。她才誠實道:"倒也不是駙馬折騰我。是我勾著他不下床。"白蘭、墨竹:"……"墨竹忍了忍,終是沒忍住紅了臉,然后掩嘴笑了一聲。白蘭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才對玉姝語重心長道:"公主以后不可說這番胡話。叫旁人聽了去,還不知道在背后如何編排您呢!"玉姝在白蘭這位生活大總管面前,向來很是乖巧聽話。聽白蘭這么說,立刻點了頭:"我也只是在你們面前說說。"白蘭這才緩和了語氣,壓低聲音道:"還有些話。奴婢雖知道有些僭越。卻也不得不說。公主您與前駙馬成婚五年,從未圓過房。所以如今急切。奴婢也能理解。但房事萬萬不可貪多。不然傷及身體……"玉姝:"……?"她急切不是因為曠了五年。而是裴琰真的很誘人啊!這和那個薛松之有什么關(guān)系?但玉姝也沒反駁。默默的聽白蘭說完。這才點了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都聽你的。"就是那食髓知味的駙馬爺會不會聽,那她就不知道了。兩人伺候著玉姝穿好衣服,朝云進來給玉姝挽了個閑適好看的發(fā)髻。待這一切都做完,裴琰正好也沐浴完畢,在常樂的伺候下拾掇整齊了儀容。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午時,早膳是不用吃了,兩人便干脆一同去膳廳用午飯。待吃過午飯,玉姝正昏昏欲睡想要回去補覺時,裴琰才說了坤寧宮叫人來傳旨宣她進宮的事。玉姝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看著裴琰問道:"傳旨的人呢?"裴琰神色自若道:"辰時那會兒在前廳候著,這會兒我也不知道。"玉姝靜默片刻:"……駙馬爺真不愧是本宮看中的男人!"竟然能讓人把傳旨的太監(jiān)晾一上午,這不是在明目張膽的打馮皇后臉嗎?玉姝起了身:"罷了,我先過去瞧瞧,問問她到底有什么事?"裴琰也跟著起了身:"我陪你去。"兩人帶著一眾人到了前廳,那傳旨太監(jiān)果然還沒走,一副不把玉姝請進宮,就要長住在公主府的模樣!只是看到玉姝前來時,臉色格外難看:"昭德公主真是好大的架子,竟是連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玉姝微微一笑,沒有搭話!她不把馮皇后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這些人質(zhì)問她,就不能換個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