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可不是一般的衙門。他們是承順帝的心腹,也是承順帝在鄞京乃至其他府州的眼睛、耳朵。別說這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便是尋常,最多也至半個月,應該就能破案。可到了現在。京中不僅沒緝拿到兇手。事兒還鬧得越來越大。京中慘遭毒手的孕婦也越來越多,誰能不懷疑此事是否和皇室有關?玉姝說完,就抬頭看著上方的承順帝道:"父皇。此事關乎鄞京百姓安危,還望父皇能派人徹查一番!"玉姝說得認真,承順帝的神色卻很是陰沉。無為真人雖然是太子引薦給他的,可如今無為真人算是他的人,玉姝這般懷疑。與打他的臉有什么區別?承順帝壓著心中的火氣。盯著玉姝說道:"昭德,此事定是你聽了些閑言碎語,真人乃是半仙之人。不可能做出這等殘忍之事。至于京中孕婦被殺一案。朕已經著大理寺去查了,想必很快便會有了結果。"玉姝聽到這話,沉默片刻,然后偏頭看向無為道長!這位道長的年齡也不是很大,看骨相也就是三十歲剛出頭的年紀。但因為要扮出仙風道骨的模樣來。所以他的道袍很寬大。胡須也留了起來。玉姝方才連續發問,他卻一直垂著眸子不說話。好似在神游天外的樣子。"道長為何不辯解?"玉姝問他。"倘若本宮真冤枉了道長。道長難道不覺得憋屈嗎?"無為道長聽到這話。略略抬眸。露出世外高人的神色來:"公主心憂百姓。貧道能理解。只是清者自清,貧道沒做過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心中無愧,自然也無需辯解來證清白!"說完,他就緩緩閉上了眼睛。兩相一對比,咄咄逼人的玉姝就顯得格外可憎,反而無為道長這般作態,就讓人忍不住同情起來。承順帝的臉色更加陰沉,玉姝卻像是看不見似的,繼續追問:"既然道長問心無愧,那本宮可否派人搜查道長的住所?""放肆!"承順帝再也忍不住,重重拍了一把桌子。他雙眸陰沉的盯著玉姝喝道:"昭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人,到底是何意?"嵇常鈞在旁邊煽風點火:"還能是何意?父皇,她瞧見有人能給您煉制仙丹,便覺得不能從您手中再騙到好處,著急了唄!""住嘴!"承順帝怒上心頭,連嵇常鈞一起罵,"朕叫你多嘴了?"嵇常鈞臉色一僵,很是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玉姝卻還斜倚在座位上,完全對承順帝的怒火無動于衷。面頰酡紅,眼神迷離,好似喝醉了似的。這番模樣叫承順帝越發惱火!可下一秒,玉姝的話就震驚了眾人:"父皇,非是兒臣挑釁道長,實在是,兒臣已經搜到東西了!"說罷,她正了神色,目光看向殿外高聲道:"白蘭,帶人進來!"聽到這話,眾人連忙轉身看向大殿門口。門外,玉姝的貼身侍女白蘭,神色平靜的邁步進入了大殿。她身后跟著幾名宮中侍衛,這些侍衛手中都抱著一個酒壇模樣的東西,只是壇子上方蓋了黃布,眾人一時也看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