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承順帝怒拍桌子罵道,"朕叫人給她準備了慶功宴。她非但不感激,還將這宮宴搞得一團糟,甚至當著朕的面sharen。這還不是冒犯?"見裴琰還要說什么。承順帝沉著臉大聲道:"以下犯上,便是朕的女兒,也當斬不誤!若還有人敢給昭德求情。就一并拉下去砍了!"承順帝說完后,轉身氣呼呼的離開。馮皇后深深的看了眼裴琰,也跟著起身出了大殿。宋昭儀猶豫片刻,想說些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沒說。只低著頭也從殿內走了出去!正主兒一下走了三。參加宮宴的朝臣們只好將目光投向嵇常鈞。嵇常鈞終于占了上風,臉上便帶了些得意之色,他雙手負在身后。走在殿內中心對眾人道:"父皇不在。這宮宴自然是辦不下去了,諸位大人還是早早回去吧!"一聽到這話,朝臣們頓時出了口長氣!這危機四伏的宮廷,他們真是一刻鐘都不想多待了。大臣們帶著家眷有序的從殿內退出,臨出門時。都不約而同的繞開了那幾壇血水樣的東西。待到眾人走完后。嵇常鈞掃了一眼,發現裴家這三口人還在。裴琰早就沒了面對承順帝時的恭敬神色。他看著嵇常鈞。神色冰冷的能凍死人!就連樂陽郡主。看向嵇常鈞的眼中也滿是厭惡!嵇常鈞卻完全不放在心上。他還笑呵呵的問兩人道:"宮宴都結束了。郡主和駙馬怎么還不出宮?"裴琰盯著他。沉聲道:"我要見公主。""那可不行。"嵇常鈞故意為難道,"長姐被押入禁宮,那是父皇親自下的命令,孤只是太子,可不能作父皇的主!"裴琰抿唇許久,再次抬眸看向他,重復了一遍:"我要見公主!""都說了不行,你……"寒光一閃,一柄帶血的大刀突然就橫在他脖子上,嵇常鈞立刻識趣的噤了聲。他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這才看向裴琰說道:"裴琰,你竟敢對一國儲君橫刀相向,你不想要命了?"說罷,他又連忙看向樂陽郡主和裴天華:"樂陽郡主,成國公,你們就看著裴琰對孤這般放肆?"裴天華瞥了眼樂陽郡主,樂陽郡主冷笑道:"我瞎,什么都看不見!"裴天華便也跟著說道:"太子殿下,老臣近來眼睛不大好使……"嵇常鈞:"……"裴琰將刀鋒壓近他喉嚨,繃著臉又說了一次:"我要見公主。"嵇常鈞心中膽怯,面上卻冷笑道:"孤若不讓你見,難不成你還想殺了孤?"裴琰眉眼中全是冷漠:"太子殿下說對了!"嵇常鈞一時哽住,他忙看向裴琰,見裴琰眼里滿是認真和固執后,心中沒來由的多了一絲后怕!這男人好像還真敢……"也罷!看你這么可憐,孤便讓人帶你去見嵇玉姝便是。"嵇常鈞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本想隨便指派個太監去,誰知裴琰沉聲道:"還得麻煩太子殿下親自陪我去一趟!"嵇常鈞立刻變了臉色:"裴琰,你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