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一聲不吭,上前兩步。對著蘇念念就是狠狠一推。這嬌弱無力的小綠茶,踉蹌幾步后,貨真價實的摔倒在了地上。她顧不得疼痛。只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裴琰。眼里滿是傷心和失望:"表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裴琰偏頭瞥她一眼:"這是我家,我當(dāng)然是想怎樣就怎樣。"蘇念念:"……"她攥緊磕在地上的手。險些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中的憤恨和陰狠一閃而過,很快,她就又重新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小嬌花。只可惜,裴琰自小就不懂得憐花惜玉,辣手摧花倒是做得熟練。見蘇念念梨花帶雨的看著他。裴琰道:"不想被打。以后就不要來這個院子。"不然見一次打一次!他轉(zhuǎn)身帶著玉姝進(jìn)了屋,只留下蘇念念在寒風(fēng)中凌亂。裴琰的英勇事跡,很快就被其他兩兄弟熟知。晚上用膳時。裴琮對著他擠眉弄眼:"沒想到你下手比哥哥狠!"最起碼。他只是言語上羞辱蘇念念,卻沒叫人動手。這位弟弟可就不一樣了,竟然還扒拉人家!嘖嘖,果然當(dāng)了駙馬爺就是不一樣。裴琰忙著給玉姝夾菜,聽到這話。瞥了眼裴琮道:"二哥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我可不像二哥,在這種事情上。我只會心疼我家夫人。"一旁的玉姝:"……"是什么。讓好好的一個小可愛。說起話來竟變得茶言茶語?眾人吃過飯。男人們?nèi)孔h事。女人們則坐在一起閑話。裴大嫂問玉姝:"雖然這兩個妾室以后不隨你們住一起。可公主想起來,不覺得膈應(yīng)嗎?"她反正是受不了裴勇納妾的。若是裴勇敢動這種心思,她就敢把裴勇的腿打斷!玉姝笑看著她,溫聲道:"我確實沒多少感覺,許是因為成玉的心思都在我這里吧!"裴琰心里眼里都是她,連懟綠茶這種事都親自上場,她還有什么膈應(yīng)的?倘若真膈應(yīng)了,與裴琰以及裴家人都離了心,反而才要叫馮皇后得逞。裴二嫂一邊做針線活,一邊語氣柔柔道:"公主胸懷寬闊,我是真比不了。先前剛回到家,聽說公主去帶兵打仗了,我還驚了一下。"這怕是歷朝來第一個帶兵打仗的公主,還是陛下欽點的主帥。高祖親征時,也有過不少帶兵打仗的女將軍,可還從沒見過有公主上戰(zhàn)場的呢!裴二嫂抬頭看向玉姝,眼里滿是傾佩。裴大嫂也滿是向往的說道:"我自幼習(xí)武,總想著在疆場上施展抱負(fù),可如今孩子都生兩個了,卻連一個敵寇都沒殺過。"說完后,她還重重的嘆了口氣。玉姝笑了笑,柔聲道:"以后總會有機會的。"說罷,她視線停在裴二嫂的手上,問道:"這是什么?"裴二嫂興致勃勃道:"這是兩只鴛鴦,鴛鴦戲水呀!你與成玉成婚這么久,我卻給你們連件像樣的禮物都沒準(zhǔn)備。這帕子是我做給你的,你瞧瞧喜不喜歡?"玉姝瞧著那活靈活現(xiàn)的交頸鴛鴦,點了點頭。只要不是自己繡的帕子,她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