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好昭德公主,光是上好的長鬃馬。沈家就送出去三匹。要知道這種馬,沒有上千兩銀子可是買不到的。而且除了馬匹外,還有一些上好的綢緞。以及大興府特有的蜂蜜、羊毛氈等。這東西若是運去鄞京城。非得賣個萬把兩銀子。可如今,都塞到昭德公主手中去了。沈府尹又不傻,給玉姝塞這么多銀子。是為了讓這尊佛爺能安生點,別到了西北就給他找麻煩。送男人也是,純粹是為了迎合她的喜好。若是她不要也無所謂,反正其他的東西也沒退回來。可如今,這個司文竟然還想再湊上去。沈夫人面色有些不悅:"你莫不是如今見了昭德公主。便想著要攀附上人家。換條別的出路?"昭德公主貌美,又有錢有權,這樣的女人確實招男人喜歡。可司文也不想想。人家身為皇室公主。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他這么一個身份低賤的舞師,都被退回來了,昭德公主又怎可能再自降身份,重新將他撿回去?沈夫人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司文見沈府尹沒說話,知道決定權在后者。便沉聲說道:"老爺。小人知道您需要一個在公主府的眼睛和耳朵,小人愿意當。只求您給小人一個機會。"沈府尹聽到這話。神色倒是微微變了一下。他打量了半晌司文。摸著胡子說道:"皮相倒是生得不錯。人也是機靈的。只是這事兒估計有些難辦……"大興府雖然就在秦州隔壁。可昭德公主已經走了,他要用什么樣的借口再把人給送過去呢?司文見沈府尹猶豫,立刻抬頭道:"小人有個計謀,只是希望老爺能幫一把小人。"沈府尹挑了一下眉頭:"哦?你說說看!"三人站在廳中密謀,玉姝卻在前往秦州的路上,枕在裴琰的腿上睡了過去。馬車一路顛簸,玉姝卻愣是沒醒過來。直到天黑下來,車馬在路上開始休整,白蘭才喊醒了玉姝。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玉姝坐起身,聲音有些軟糯:"什么時辰了?""亥時了。"白蘭柔聲道,"公主起來活動一下,吃點東西。"玉姝"嗯"了一聲,又問道:"駙馬呢?"白蘭笑著將浸了水的帕子遞給玉姝,然后才道:"駙馬爺方才與徐小公子他們去打獵物了,這會兒也應該快回來了。"他們的車馬就停在山路附近,周邊是密密的林子,在這種地方打獵必然會有豐厚的收獲!玉姝擦了臉,起身下了馬車。雖然已是夜晚,可山中夜色并不漆黑,天空中還有一輪皎潔的月亮照耀下來。玉姝看著這樣的情景,難得生出一絲恍惚。山中的月色……好久沒見過這樣的情景了。她背著手往前走去,才走沒一會兒,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玉姝以為是裴琰幾人回來了,卻沒想到停下腳步時,看到有一群山匪手持大刀沖了出來。"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山匪念過這句話,就將大刀指向玉姝,高喝道:"小娘子,帶了多少錢財啊?趕緊痛痛快快交出來,我們好留你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