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后,一條二十秒的語音。
“王總覺得這件衣服怎么樣?今晚就要走紅毯了,好緊張?!?/p>
鄧沂聲音帶著勾人的喘。
我毫無感覺,心里甚至覺得好笑。
這就是鄧沂勾引人的水平?
還是說,她把我當成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以為這樣我就會上鉤?
我打下幾個字。
最后還是刪掉了。
不能打草驚蛇,聚會的事情先放一放。
我隨便回了句。
【嗯,不適合你,丑得很。】
發出消息后,我就關機閉眼睡覺。
昨天熬夜學習,還是有點累。
等我再次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楊飛他們在收拾行李。
期末考試結束,大家都要回去了。
我沒什么需要帶回去的,就給家里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開兩輛車過來。
其中一輛送他們三人回去。
行李太多,趕車不方便。
楊飛感動地再次抱著我的腰,“義父!你人太壕了!好人!”
我拍了拍他的頭。
“那以后就聽爸爸的話,敢不聽話打斷腿。”
楊飛立馬直起身,敬了個禮。
“義父放心,你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飛都不眨眼!”
我無奈扶額。
這個活寶。
“行了,你們快回去吧。記得別忘了學習,明年就是畢業考試,功敗垂成在此一舉。”
三人忙不迭的點頭。
大家都知道輕重緩急,既然選擇了提前畢業,就不會輕言放棄。
不過在離開時,何蘇安猶豫地拒絕了要我司機送的請求。
徐慶不解,“為什么不一起,我們倆住的是同一方向?!?/p>
“楊飛趕高鐵也是從那邊經過,又不耽誤時間?!?/p>
何蘇安尷尬笑了笑。
“不是耽誤時間的事情,我暫時先不回家,我爸剛給我發消息讓我去表姐家一趟,和大家不順路。”
徐飛聳聳肩,“行吧。”
他和楊飛坐上車。
我坐上另一輛,離開前透過車窗看到何蘇安局促的身影,心中的奇怪越來越強烈。
等回家后,爸媽關心地迎上來。
“兒子,看你瘦的。你都兩個月沒回家了,每次我和你爸去學??茨?,你都推脫說有事情?!?/p>
對上老媽哀怨的眼神,我忍不住投降。
“我是真有事,除了考試學習,偶爾公司里的事務,他們也會整理成文件每半個月就匯報給我?!?/p>
面對兒子如此上進,當父母的只有欣慰的份兒。
“快坐著休息會兒,你爸嘴上不說,心里可擔心你了,專門請了幾個新廚師?!眿寢尷业氖?,嘴里喋喋不休的關心,“這次放假,肯定得給你好好補身體?!?/p>
我被廚師這個詞觸動。
越想越覺得何蘇安最近都乖乖的。
難道是家里出了事情?
“曉東,曉東......王孝東!”
我一個激靈,對上媽媽含著怒火的眼神。
“怎么了,媽?”
對上我茫然的神色,媽媽突然火氣消失。
“老王,你看兒子都累的神情恍惚了?!崩蠇屟劭艏t紅,撲在老爸的懷里。
老爸拍了拍媽媽的后背。
“別擔心,男孩子身體壯實,休息幾天就恢復了?!?/p>
我坐在他們對面,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