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顧傾晨看出他不高興了,平日里他雖然也板著一張臉,但至少不會像今天這么冷冰冰,還帶著怒氣,“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他是我之前在老家時的鄰居,我媽媽跟他媽媽是表親,所以我們關(guān)系比較親近,你不會生氣了吧?”她解釋的夠詳細(xì),態(tài)度夠誠懇了吧!厲澤良哪聽得進(jìn)去這些,他腦海里只有顧傾晨和景子瑞在車?yán)镉H密無間的行為,還有在酒吧時,唐亦琛和周辰光說的,男女之間哪有真友誼,都是打著朋友的幌子,心懷鬼胎罷了。還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用的著送她到家門口?二人都沉默了一下,屋里的氣壓直線下滑到了負(fù)數(shù)。“你用不著跟我解釋,咱們倆就是形婚,我不喜歡你,之所以跟你結(jié)婚,就是為了讓老人安心,你跟誰在一起,跟我沒有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得。顧傾晨無奈的皺了皺眉,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那一臉怨念的樣,一看就是生了好大的氣。哄不好的那種。不過,厲澤良這番話說的她心里也有氣。“所以,你現(xiàn)在對我還是這種想法,是嗎?”她都跟他解釋了,他還這么說,這就有點(diǎn)兒傷人了,這么久以來,她為他洗衣做飯,只要她在家,從來都沒有讓他干過一點(diǎn)兒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他對她就一點(diǎn)兒感情也沒有嗎?顧傾晨心里有些郁悶。厲澤良起身,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那眼神深冷如寒冰。“顧傾晨,既然我們我們結(jié)了婚,就算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你也不能背叛我們的婚姻,如果你想找下家,或者喜歡上別人了,可以跟我說,不然就是給我戴綠帽子,不守婦道!”“我是不喜歡你,但我現(xiàn)在還是你老公,你這是挑戰(zhàn)我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生氣,是氣她有喜歡的人為什么不跟他坦白,非要綠他。顧傾晨雙手叉起了腰,聽了厲澤良的話,都給她氣笑了,罵她都行,冤枉她不守婦道,這她忍不了。“周放,你有毛病吧?你倒是給我說說,我怎么不守婦道了?我一沒跟異性出去過夜,二沒有任何過界之舉,就跟異性出去吃個飯,就不守婦道了?好,就算我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就是誹謗,你這也是挑戰(zhàn)我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yán)!”厲澤良一臉黑線,“你這是強(qiáng)詞奪理。”平日里沒覺得顧傾晨有多善言辭,如今罵起他來可真是口齒伶俐,思路敏捷,都不用打草稿,就能罵他三天三夜的氣勢。這個該死的女人!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他!顧傾晨走了過來,沒好氣的問他,“周放,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什么問題?”厲澤良冷冷的瞪她。“就憑你這長相,上學(xué)的時候,應(yīng)該沒少被女同學(xué)追求吧?”厲澤良,“......這跟你給我戴綠帽子有關(guān)系?”“那追你的那些女同學(xué)都怎么追求你的?”厲澤良懶得回答她這些幼稚的問題,直接別過了臉,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