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晨,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套勾引人的本事呢?”
“行了行了,你們別說了,小心她跟領導打小報告,人家可是有領導給撐腰的人,跟咱們沒法比,人家想要捏死咱們,那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這些人想象力也真是夠豐富的,顧傾晨雖然到職場的時間不長,但也經歷過一些事,懂得職場的規則。
總有那么一些人,天生就不喜歡你,不管你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錯的,他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哪怕你跟他低頭,他還是不待見你。
顧傾晨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對于這些人對他嚼的那些舌根,她也能理解。
“說話要講究證據,你們說我勾引上司,那就要拿出證據來,如果拿不出證據,就是造謠,我可以告你們誹謗。”
顧傾晨說的很硬氣,這些同事跟她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是不會跟她們撕破臉皮的。
但那些人太過分了,說她什么都行,但說她靠著身體上位,這顧傾晨不認。
她沒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認?
顧傾晨本來就是個倔脾氣的人,她們那樣說她,她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那幾個人聽到她的話,冷嘲熱諷地看著她,都覺得她在嚇唬人,根本就沒當回事兒。
“哼,你這是嚇唬誰呢?真以為我們不懂法是不是?這么點兒小事兒,你就想告我們?有本事你就去告啊,看看人家給不給你受理。”
“這年頭沒有不透風的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做了,就別怕別人說,你還要告我們,你這是心虛了吧?”
“就是就是,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怕了吧?”
面對她們的質問,顧傾晨感到很無語,這些人真是舌頭太長了,她承認,往死里罵她,她不承認,也往死里diss她,不管她怎么做,在那些人眼里,已經給她定了性。
她就是個靠著身體上位的人。
顧傾晨只覺得心里堵的難受,她剛做出一點成績,就被她們這樣說,心里實在是很不好受。
“我升職加薪,那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得來的,是我應得的,你們如果也足夠努力的話,你們也可以升職加薪。怎么我升職加薪了,就一定不是靠著正當手段得來的呢?在你們眼里,就這么看待自己的員工的?你們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
“這年頭的確有靠著身體上位的,不過我不屑于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我顧傾晨還沒淪落到這個地步,再有,你們可以給我造謠,但是不能給上司造謠,你們說的每一句話,監控里都能聽的到,如果被領導聽到你們在背后這樣議論他,你們覺得,他會高興嗎?”
“還是說,你們嫌自己的工作太好了,想要換份工作?”
她們公司現在已經徹底被厲氏收購了,現在屬于厲氏旗下的分公司,能在厲氏工作,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
顧傾晨就是要拿這好好敲打敲打她們,讓她們知道知道自己在干嘛,免得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有功夫在這嚼舌根。
“不然,咱們就去領導跟前好好說道說道,看看到底是誰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