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yè)額賣了多少?”厲澤良接過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好奇的問她。
顧傾晨坐下,笑著看他,“你猜。”
他盯著坐在對面的顧傾晨猜了幾秒,斟酌后道:“五百?”
顧傾晨撅了撅嘴,“......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我的小店?。?!”
“一千?”
顧傾晨翻白眼,“不對,再猜。”
“兩千?”
兩千已經(jīng)很多了,以厲澤良的估算過,她的店的位置不算一等地段,客流量只能說還算可以,晚高峰的時候客流量多一點,別的時間段人不是很多。
他一開始保守的估算過,顧傾晨的小店一點的凈收入,最低三四百,最高,兩三千。
“難道有三千?”
顧傾晨,“......算了,告訴你吧,今天賣了三千二百一十六塊?!?/p>
說出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顧傾晨還是挺激動的。
“我沒想到,今天才第二天,也沒有任何活動,沒有促銷,還能賣到這個數(shù),我真的已經(jīng)很滿足了!”
“你今天肯定很累吧?”厲澤良并不關(guān)心她賺多少錢,他只關(guān)心顧傾晨累沒累到,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給她開全最頂尖的甜品店,完全不用她親自出力,只需要她管理一下就可以了,只可惜顧傾晨是個有志氣的女孩子,什么事都想自己親自動手,不想不勞而獲,她想靠自己的雙手,勞動賺錢。
厲澤良知道她不是好吃懶做那種人,她骨子里那種倔強勁兒,不允許她過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她是個很要強的人,不是一般的要強,比一般人都要要強。
所以,厲澤良也只能在她允許的范圍之內(nèi),想辦法幫她了,不敢貿(mào)然行動,萬一再惹她不高興。
“是不是還可以?”顧傾晨歡喜的看著他,像個考了一百分的小學(xué)生,在等待家長的夸獎。
厲澤良看她那么高興,他也高興,“嗯,是挺多的,都超乎我的預(yù)算了,我老婆果然很厲害,是個小財迷?!?/p>
“那是!”顧傾晨傲嬌的摸了下鼻子,“我的夢想就是做富婆,我會一直,且盡自己最大努力往富婆方向發(fā)展的。”
“好,等你有錢了,開大公司了,別忘了你老公我?!?/p>
“放心吧,我想把我的甜品店做成那種連鎖店,開到全國各地去,甚至我還想開到國外,讓全世界人民都吃到我做的甜品,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興的事?。 ?/p>
厲澤良看著她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到她那么斗志昂揚,打心底里為她高興。
他在心里默默的說著:沒事,就算你做不到,我也會幫你實現(xiàn)你的愿望的。
吃完飯,厲澤良負責洗碗,顧傾晨起洗澡了,她今天太累了,洗個澡,想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