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說完之后站起身來,走到了宣德爐的邊上,伸手拿起了宣德爐。“大家看看這個爐底,光滑如鏡,明代的宣德爐都是打磨出來的,而清代的宣德爐因為材質(zhì)的原因沒有這個效果。”楊俊指著爐底,對著所有的人解說道。“對呀,既然是打磨出來的,那就一定是明代的東西,你憑什么說它是清代的?”那個年輕人仿佛抓住了楊俊說話的把柄,有些咄咄逼人的看著楊俊道。“雖然清代的材質(zhì)仿不出明朝的效果來,但他們在工藝上做了彌補(bǔ),那就是把這里鍍上一層金。”楊俊仍然是沒有理會那個年輕人,繼續(xù)拿著宣德爐對眾人做著解說。那個年輕人頓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痛揍眼前這個家伙一頓。“諸位可以看一下,這金屬的光澤是銅的光澤還是黃金的光澤?”楊俊把這只宣德爐又放到了桌上,然后便不再說什么,讓其他人自己去看。聽了楊俊的話后,宋老首先仔細(xì)的研究了一下,仿佛有所發(fā)現(xiàn)。“雖然手法很巧妙,但仍然有鍍金的痕跡,并不是打磨出來的。”半晌之后,宋老看出了一些端倪,看著那幾位賣主說道。賣主這邊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拿起宣德爐仔細(xì)的看了起來,臉色卻是越來越差。他也感覺這不像是打磨出來的,而且也看出了一絲黃金的光澤來。“不可能,你就是在胡說八道,這就是打磨的痕跡嗎?”那個年輕人也是看了一遍之后,但仍然不肯承認(rèn)這是高仿的宣德爐。楊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有說話,而宋老卻是說話了。“其實辨別的方法很簡單,這層渡上去的黃金是能夠剝離的。”看著幾人不相信的眼神,宋老說出了一個最簡單的驗證方法。但是,如果剝離了這層黃金,那這只宣德爐就真的不值錢了。“各位,并不是所有的專家都沒有看出來,只是你們在鑒定的時候使用了手段吧。”楊俊看著幾人笑著說道,他不相信所有的專家都會打眼,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兒。有些專家拿了別人的好處,只能昧著自己的良心了。而這些人在進(jìn)行鑒定的時候,肯定是給所有的專家都送了好處。不管這東西是真是假,只要有了那些老專家的鑒定,就給它穿上了一層真品的外衣。既然專家都說這東西是真品,那些不懂行的人當(dāng)然信專家的話。那么這一件假東西,便堂而皇之的也變成了真品,價格自然水漲船高。這只宣德爐雖然是一只高仿品,但也不是無懈可擊,爐身上還有其他的疑點,楊俊并沒有說出來。幾位賣主都不說話了,就連那個年輕人也都臉色難看的閉上了嘴。他們本來是想要把這只宣德爐,高價賣給拍賣公司或者是自己上拍賣會。可誰曾想這位年輕的鑒寶師,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只高仿品。并且,還揭穿了他們讓其他人鑒定的時候玩了貓膩。見到幾位賣主都臉色難看的沉默不語,楊俊笑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