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婷急匆匆的趕到了醫(yī)院,母親和弟弟正在手術室之外焦急的等候。“媽,我爸的情況怎么樣啊?”她看著焦急的母親,滿臉擔心的問道。“還在手術當中,具體情況還不知道。”她的母親現(xiàn)在也很想知道情況,但是丈夫已經(jīng)被推進手術室好長時間了,一直也沒有醫(yī)生出來。周婷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隨后又看見了母親。“我爸也不開車,怎么會出車禍呢?”她一直在疑惑這個問題,給她父親開車的也是一個技術很高的老司機。這個老司機已經(jīng)給父親開了十幾年的車,不但技術好,開車也很穩(wěn)當。“唉,在停車場里,一輛車在倒車的時候沒看到,把你爸給撞了。”周婷的母親嘆了口氣,說了一下情況,他覺得丈夫的運氣真是很背。周婷聽了之后頓時就愣住了,父親的運氣也太差了吧,竟然在停車場里被撞了。隨后,她便想起了楊俊說過的話,他說那個白玉酒杯是不祥之物,會給人帶來災禍和厄運。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白玉酒杯的原因嗎?就是因為那個白玉酒杯,才會讓父親霉運加身?周婷有些呆愣的想著,但她仍然覺得這種事情太虛幻了。很多的人都已經(jīng)看過了,都說那白玉酒杯是好東西,只有楊俊一人說是不祥之物。難道所有的人都沒看出來?他們的水平都沒有楊俊高嗎?可那家伙明明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年紀還沒有自己大呀。怎么想她都覺得,楊俊的鑒定水平肯定沒那些老頭子們高。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推開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醫(yī)生,我丈夫的情況怎么樣?”周母立刻跑了過去,看著醫(yī)生焦急的問道。“周太太,周先生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沒什么大礙了,手術很成功。”醫(yī)生看著周家母子笑著說道,醫(yī)生的話立刻讓周家?guī)兹朔畔滦膩怼_^多久,周婷的父親便被安排到了一間VIP病房里。此時麻藥還沒過勁兒,病人依然在昏睡之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周婷弄不明白這事到底和白玉酒杯有沒有關系。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名護士拿著一些東西進來了。“周太太,這是周先生隨身攜帶的東西。”那名護士把病人隨身攜帶的東西,遞給了周婷的母親。在這些東西里,周婷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盒子,正是那個裝著白玉酒杯的盒子。她一下子就呆愣住了,父親居然隨身帶著這個白玉酒杯,難道這件事真的和白玉酒杯有關嗎?隨后,她拿起那個盒子打了開來,便看到白玉酒杯完好無損的躺在盒子里。“哇,好漂亮的白玉酒杯呀。”正在上高中的弟弟,看到這個酒杯后忍不住叫了一聲。“是啊,這個酒杯可真漂亮,而且還帶著涼意,應該是寒玉吧。”那名送東西過來的小護士,看到這個酒杯也是驚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