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的確有些棘手,這三個人不好對付啊。“你們…你們竟敢打人,我們…我們可是高麗國的僑民。”疤臉大漢看著楊俊幾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他現(xiàn)在真的很是害怕,所以搬出了高麗國僑民的身份。“啪。”他的話聲剛落,便傳來了啪的一聲耳光響。“高麗國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你就可以在這里橫行霸道?”“啪。”“你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欺詐勒索?”“啪。”“看清楚了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們那斷腕之地。”“啪。”“趁早滾回去。”舒雨晴瞪著一雙鳳目,啪啪啪的扇著疤臉大漢的臉。而且每扇一巴掌就質(zhì)問他一句,只是片刻之間就扇了十幾巴掌。此時的疤臉大漢,整張臉已經(jīng)被扇成了豬頭,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縫。嘴里的牙齒也被扇掉了好幾顆,鮮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滴下。但是他好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那里任由舒雨晴扇著他的臉。大漢不是不想還手,不是不想動,可是他不敢啊。他清楚的很,自己還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暴打。“好,打得好,讓這人滾回去。”“是啊,趕緊回你姥姥家去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對,滾回去吧.......”店外的人群又開始喧鬧起來,很多人都大喊著。有了楊俊幾人,他們再也不怕這些惡漢了。店里的那些女服務(wù)員,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楊俊幾人,沒人敢說話。楊俊掃了這些女人一眼,忍不住撇了撇嘴。這些服務(wù)員也都是從高麗國來的,因為楊俊已經(jīng)看出她們都整過容了。“真是一個喜歡作假的民族。”舒雨晴當(dāng)然也看出來了,忍不住張口嘲諷起來。在高麗國最流行的就是整容,所以不要相信他們的美女都是天然的。“把你們的老板找來吧。”直到此時還沒有看到老板出來,楊俊便笑著看向了疤臉大漢。他要看看這老板究竟是何許人,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疤臉大漢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在酒樓的一個包廂里,樸本善正陪著剛剛趕到的金雙全金大師。卻是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是有人在店鋪里鬧事,砸了他的店。“金叔叔,有人鬧事兒,砸了我的店,還打了咱們的人。”掛斷電話之后,他看著金雙全說道,很明顯是讓金大師給他撐腰。“也吃的差不多了,那咱們就去看看。”昨天師弟被人給打了,今天又有人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