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長。” 阮荷自從聽到那個好消息后,就連走路都輕飄飄的。 她是有錢人的妹妹了。 多好。 以后她在村子里就高人一等。 什么小姐妹,什么阮櫻,都給她一邊兒去。 劉香蘭一大早就把她叫起來,讓她去海邊撿點兒海貨回來。阮荷還不樂意,因為這樣她的新皮鞋就會沾上沙子或者那些骯臟的海帶了。 她鬧著從劉香蘭那里要了2塊錢的零花錢,這才滿意。背著小背簍出了家門。 晨風輕輕吹來,帶來一聲嘲弄的輕笑。 “呵呵。” 阮荷一看到發(fā)笑的人,也跟著一聲冷笑。 不過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自己爹娘都不愛,被換到他們阮家,還這么趾高氣揚的,嚇唬誰呢? 她現在可是有錢人家的妹妹。 阮櫻歪了歪腦袋笑了笑,朝著阮荷勾勾食指:“阮荷,過來。我有話問你。” 阮荷翻了個白眼:“切,我干嘛要聽你的?你是天上的神仙?多大臉。” 阮櫻卻挽了挽衣袖,露出來一塊手表。 那塊手表非常精致,反射著日光,亮晶晶的,照亮了阮荷的眼。 這是一塊紅色小表帶的女士手表。 這種手表,鎮(zhèn)上的供銷社都沒有賣。 她也只在畫報上面才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士手表。 阮櫻從哪兒弄到的? 她立馬改口:“姐姐,你這塊手表可真好看,我能試試嗎?” 阮荷貪婪地看著阮櫻的手表,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 阮櫻懶洋洋地笑了笑:“行啊。” 她摘下來手表,遞給阮荷。阮荷高興地跳了起來,接過來就往手腕上面套。 阮櫻笑吟吟地接過來小背簍,兩個人一塊兒往沙灘那邊走。 “阮荷,家里父母都還好吧?我這幾天忙著考試,也沒回家看看他們。” 阮荷看著她手腕上的新手表,高興得合不攏嘴。 “挺好,他們都挺好。” 阮櫻轉了轉眼珠:“阮荷,我看你這身衣服挺好看,也是新的。哇,你還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