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西可以說我是狐貍精,勾搭了一個又一個。包括馮文婷也可以用異樣的眼光看我,覺得我是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任何一個別人都可以用惡意揣測我,議論我。可裴宴深,你怎么能?“我不是……”裴宴深眉頭皺的更深,他急著開口,似乎要辯解。我卻突然笑了,再次打斷他:“沒錯,我就是不讓裴總碰,因為裴總你啊,就是個瘟神!”說完,我不顧裴宴深的錯愕和驚訝,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他。他卻把我抱得更緊,急切地想要解釋什么:“老婆,你聽我說……”老婆?他在叫誰老婆?叫我嗎?剛剛說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會兒又叫我老婆?裴宴深他不會以為這樣叫我,我就會開心吧?他不會以為這樣我就就會原諒他對我的羞辱和傷害吧?“放開我!”我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喉頭爆發(fā)出一聲低吼。我的背后抵在回廊的欄桿上,卻不覺得痛,我極力掙扎。就在此時,我覺得頭上有什么東西脫落,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道水聲。“咕咚。”是物體落入水池的聲音。緊接著,我原本盤在腦后的頭發(fā)盡數(shù)散落下來。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忙推開裴宴深,低頭去看魚池,恰好看到那只碧玉簪子在魚池中越沉越深。簪子!那是章四夫人剛剛送我的簪子,還是她親手幫我盤好頭發(fā)簪在頭上的。現(xiàn)在頭發(fā)散了,簪子還掉進了魚池里,魚池還那么深……我提著裙子攀上欄桿,就要跳下魚池。我腦子里什么都沒想,只想找回那只簪子。可就在我要跳下去時,腰卻被人從后面抱住了,緊接著我的身體被抱離了欄桿,放置在欄桿里面的長椅上。“裴宴深你混蛋!”我失控了,淚水脫眶而出。其實我不想哭的,這里畢竟是章四夫人家,我總要注意影響。可我此刻真的忍不住,我被裴宴深這樣羞辱,還弄掉了章四夫人送給我的簪子。然而,下一刻,隔著模糊的淚水,我看到裴宴深翻身越過欄桿,跳入了魚池。